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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心驚。
這火焰他從來沒有使用過，這是第一次使用，但這威力實在超出他想象太多了。
他深黑的瞳仁微縮，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誰？ ”
這句話的詢問係統的。
係統機械化的聲音響起：“宿主身份為同人文中的白月光蘭秋。”
蘭秋問的不是這個，但他知道係統清楚，隻是不說而已。
他沉默了幾秒，眼看著金色的火焰將狸飛直接吞噬，而狸十孔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蘭秋怔愣了幾秒，感覺到身後投來的視線，才回過神來，忽的就緊張了起來。
他不知道怎麽開口，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甚至有一些逃避的心理。
蘭秋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臉有些僵硬的撇向一邊，幹巴巴的道：“我說的......”
“試煉那天，是嗎？ ”段以軒直勾勾的盯著蘭秋，連手上裂開的傷口都沒管。
他問的簡潔，但他清楚，要是真的是蘭秋的話，對方一定知道他在說什麽。
蘭秋背在身後的手搓了搓，還是緊張。
“那是......”
那是什麽？
他其實根本無法解釋自己突然出現在那，還是以那種形態。
無論如何，係統的事情是最不可能說出來的。
段以軒抬腿就往蘭秋走去，顧少瑜下意識的就想去阻攔他，卻又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阻攔段以軒。
因為他和蘭秋沒有關係，對方應該也不想和他有關係。
蘭秋現在的形態看起來年齡小，身高都比段以軒矮了一截，對方站在他的麵前，他都隻能仰著頭看，眼巴巴 的盯著對方，想解釋。
“其實不是這樣，我隻是控製不了。”
係統強製的，他確實控製不了，他沒有撒謊，蘭秋內心默默的道。
段以軒若有所思的模樣，卻完全沒有排斥的樣子，反倒伸手碰了碰蘭秋的臉頰。
觸手細膩柔軟，透著淡淡的溫度。
蘭秋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對方這個動作的意思，隻好僵持著一動不動。
段以軒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那也是你？ ”
什麽？
蘭秋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肥啾形態的。
雖然他自覺很好看，但是這麽承認很丟人。
於是他一句話也沒說，就當默認了。
蘭秋以為段以軒會驚訝，或者幹脆覺得這樣的師父不太好，卻沒想到段以軒會是這種莫名的反應。
段以軒收回了手，低聲說：“很可愛。”
蘭秋腦袋當機了。
“師父之前的話還算數嗎？ ”
“什、什麽？ ”
段以軒的神情已經恢複了正常，接受速度極快。
“要是疼就給我吹吹那句話。”
蘭秋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乖巧的點了點頭，想起對方的傷勢，還安慰似的補了一句。
“你要摸摸也可以。”
這個似乎不太有吸引力。
於是他又道：“很軟，很舒服。”
蘭秋指的是羽毛。
段以軒不知想到的是什麽，怔了幾秒，忽的垂頭笑了笑，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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