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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他又心疼了。
蘭秋張了張嘴，感覺這句話有些崩人設，不敢說。
“是不是......是不是很疼。”
少年緊緊皺著眉，一雙黑眸清澈見底，臉上的表情都皺在一起，仿佛傷不是傷在段以軒身上，而是傷在他身 上一樣。
段以軒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不自覺的想伸手去撫摸觸碰，但他抑製住了。
他們是師徒。
忽然的，他有些後悔當初同意了。
師徒，向來都是不允許的，
如果他做了什麽，蘭秋會對他反感。
段以軒沉默的收斂起了心裏的心思，靜了幾秒，才開口問：“之前的話，還算嗎？ ”
蘭秋聽到的時候愣了一下，心裏還在想是什麽事，轉瞬想起之前答應給他摸摸的事情。
段以軒微微垂著頭，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從蘭秋這個角度看去透著一股脆弱感，還有一些可憐。
蘭秋受不了他這個模樣，心都軟了。
自己養的小狼崽最可愛了。
“算，但是現在不行。”蘭秋低聲說，長袖下的手指都絞在了一起。
段以軒眼底的眸色起伏，隱隱有一絲笑意劃過，他斂去眼中的神色，低聲問：“那換一種行嗎？ ”
蘭秋疑惑：“換什麽？ ”
段以軒另一隻手一動，勾住了蘭秋的腰，小心翼翼的將人攬入懷中。
他低聲說：“抱一抱就好。”
每一次親密的接觸都讓他惦記著。
他渴望著所有與蘭秋親近的事情。
段以軒微微低頭，腦袋靠在蘭秋的肩膀上，一股熟悉的清香味道縈繞在鼻尖，懷中的身體很瘦弱，很軟。
比年少時所渴求的白軟糯米還軟的模樣。
蘭秋靜了幾秒，眸光微動，感覺抱著他的段以軒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
是害怕嗎？還是疼？
蘭秋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段以軒的後背，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排斥他的觸碰，才像順小動物的毛一樣，有一 下沒一下的順著摸。
顧少瑜隻是靜靜的看著，無數次想要開口打斷他們，最後都還是憋了回去。
待到蘭秋走過來，他的神色才稍稍好些，隻是比起以前那種模樣，現在這種表情看起來整個人都冷淡了不 少。
蘭秋將調理的丹藥遞給顧少瑜，對方沒有接，他躊躇了一下，眉眼間帶著點猶豫。
“這個丹藥，是用來調理內息的，有一定的修複作用，沒有毒的，你不用害怕。”
顧少瑜心尖仿佛被一根銀針紮了一下一樣，說不上特別難受，卻無法忽視這種感受。
以前蘭秋也說過這樣的話，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以前的事情，所以讓蘭秋以為他會這麽懷疑他，
顧少瑜喉間幹澀，開口道：“我沒有這麽認為。”
蘭秋沉默了幾秒，微垂著眼眸道：“你不想要我的東西，我知道。”
他不是蠢，之前他就看的出來，從顧少瑜成為徐佑清弟子之後的第一次見麵，他就知道，對方其實不想收他 的東西。
原本他考慮過將東西收回來，但出於禮貌的角度，他還是送了出去。
後來他去打聽過。
那些東西，約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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