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憤恨的目光。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她眼中的熱度在一點點消退。她從前是絕不會這樣的。
沉默半晌，他冷冷的命令道，“回去睡覺。”
葉思晚站著沒動，突然冷笑一聲，“蘇湛……你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你在說什麽？”
“你的仇報了。”她聲音輕輕的，飄渺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你父母可以瞑目了……而我，也應該離開了。”
“葉思晚！”
蘇湛握住她的肩膀，驚訝的發覺她竟然這麽瘦了，捏在手裏像一把枯枝。
“你和我之間，我沒說結束，你有什麽資格說離開！”
“我沒資格？”她看著他，目光沒有任何神采，眼淚漫了出來，“蘇湛，我肚裏這個，就是資格！”
葉思晚咬著牙，像從前蘇湛對她的殘忍那樣，她也將那些剜人心的話一字一字從小嘴裏吐出來。“你不懷疑這個孩子的來曆嗎？嗬……一個月，一個月前我在射擊場，被你賞賜給你兄弟當充氣娃娃呢！”
“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蘇湛，你把我留在身邊還有什麽意義？”
蘇湛臉色一僵，寒意從心底襲來。
他張了張口，想告訴她射擊場裏的秘密……那天侵犯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隻因為氣她前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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