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氣氛極差的飯就回了酒店,可晚上十點,她還是去了霍庭深的別墅。
那是她和霍庭深婚後住的地方,雖然他極少回來,每次回來也都是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恨意,但她還是住了三年。
回想過去,寧爽為自己的耐性震驚。
別墅和五年前沒有什麽變化,花園裏仲滿了薔薇花,那是她婚後種的。
那時候,她一心以為可以軟化霍庭深的心,對愛情和婚姻充滿了無限的期待。沒想到這些薔薇花竟然還在。
這時候,吳嬸迎出來,笑著說:“夫人,您回來了。”
寧爽淡淡一笑,“吳嬸,我已經不是夫人了,叫我寧爽就行。”
她進門的時候,霍庭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雙眼緊閉,似乎睡著了。
吳嬸小聲說:“先生昨晚一直守在夫人住的酒店,今早才回來。”
寧爽詫異的看向吳嬸,“我住的酒店?”
“是。”吳嬸點點頭,歎口氣又小聲說:“夫人,我是一個下人,本不該多嘴,但這些年,先生真的太苦了。”
“您死後,他在您的墓碑前跪了一整夜,回來之後就病了。這五年間,除了去國外找您,他每天都按時回家,吃飯的時候,一定會擺著您的碗筷,含著淚說‘小爽,吃飯’。”
“每到您和先生的結婚紀念日,他都會為您準備玫瑰和禮物,親自準備燭光晚餐,之後一個人喝到天亮。”
“先生有幾次受傷回來,尤其是一年前的情人節,他受了刀傷,躺在床上整整半個月才能下床。”
“這家裏和您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改變,先生不讓動,尤其是花園裏的薔薇花,他會親自搭理,他說您最喜歡的就是那些花。”
“要說變化,大概是這裏到處都是您的照片,先生說這樣就能騙自己說,您在這家裏,這還是一個完整的家。”
“先生每次喝醉酒,都會喊您的名字,不停的說‘對不起,小爽,我好想你’。這些我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我是看著先生長大的,除了老爺走的時候,他從來沒哭得這麽傷心過。您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寧爽一直沒打斷吳嬸的話,因為她被震驚了。
她不知道原來霍庭深去找過她,而且還不隻一次,可為什麽她從來沒見過她?
還有,為什麽會受傷回來?
去年情人節,她下了夜班,正趕上一群黑幫鬥毆,她隻是路過卻波及其中,當時有人救了她,難道是霍庭深?!
她忽然很憤怒,他憑什麽默默的坐這些事來顯示他的深情,當初是他把她傷得遍體鱗傷,憑什麽到最後,反而他成了受傷的人?!
就算他這五年過得很苦又如何?是他負了她的情深,他活該!
寧爽憤怒的掉頭就走,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卻驀地傳來霍庭深的聲音:“小爽,等一下!”
她轉過頭,霍庭深已經拿掉身上的西裝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
他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少了他平時的冷厲,卻多了幾分慵懶性感。
霍庭深在她麵前站定,雙手劃入褲兜,笑問:“不想談談悠悠的事嗎?”
寧爽逃無可逃,隻能越過他,雙腿像灌鉛似得的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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