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
“我也沒辦法啊,隻能把你關起來....別人才看不見你了...你就看不見其他的男人了....”
突然,程琬打斷了程度的自言自語,話語間透露著固執。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從來都不是!”
程度握著程琬手腕的手狠狠捏了捏,疼的程琬痛呼出聲,“啊..疼!”
聽著程琬的痛呼,程度甩開了她,“不是我的人?這種沒良心的話你都說的出來?”
沒給程琬還口的時間,程度走了出去。
閣樓裏又重新變得靜悄悄。
程琬吃力地扶著牆站了起來,程度出去後沒有關燈,程琬往四周看了看。
這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這個房間。
這裏雖說是個雜貨間,可東西擺放得當,像是程度的個人風格,程琬的右邊放著一個紅木架子,上麵放著程度的作品。
程度是一個陶瓷藝術家,也是一個商人。
一個個精美的陶瓷瓦罐,可在程琬看來,那隻不過是程度外表光鮮亮麗的偽裝罷了。
抬頭望去,最頂上是一個與架子上不相符的白色罐子。
就那樣靜悄悄的放著,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透著詭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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