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話。”
“以後還敢說讓我不高興的話嗎?不敢的話就眨眨眼。”
程琬眨眼,順帶著一行淚,她現在真的不敢再動了,一動就牽扯著嘴巴的傷口,她感到熱血不斷地往外流,她甚至感覺她體內的溫度在不斷的被抽走。
“以後會乖乖聽我話嗎?會的話就眨眨眼。”
“不能再逃了好嗎?不逃了就眨眨眼。”
“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我的人,你的眼睛,你的心,你的所有,全部都要屬於我。懂了嗎?懂了就眨眨眼。”
.......
這一天,程琬眨眼眨到了昏迷,隻要程度說讓她眨眼,她就眨。
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程度問她,“你願意和我一起下地獄嗎?願意就眨眨眼。”
程琬忘記了有沒有眨眼了,她帶著淚昏迷了過去,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相依為命十年的人,會如此地折磨她。
程琬再度有意識時,是嘴唇有一絲冰涼,帶點微微的刺痛。她睜開了眼,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替她消毒。
房裏還有程度和雲嫂。
程度坐在床尾,陰晴不定地看著她,程琬不自然地別開眼。眼睛對上了站在門邊的雲嫂,她的眼眶泛紅,一直捂著嘴,但到底礙於程度在場,沒敢出聲。
“程小姐,接下來,我要給你拆線,麻藥可能會比較痛,你忍....”
話音未落,被程度打斷,“直接拆。”
醫生不免也有些吃驚,他回頭看向程度,“可是...我怕程小姐忍不了這......”
“我花錢是讓你來違抗我的?”程度冷不丁開口。
年輕的醫生抿抿嘴,沒有再回答,拿起身旁的手術刀,重新看向程琬。
程琬不敢置信地看著床尾的男人,嘴巴嗚咽著,可又無能為力,眼裏的淚水模糊了眼眶,直至完全模糊掉程度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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