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琬麵不改色地端起粥開始喝起來,“你都看到了還問我做什麽?存心找不痛快?”
熱粥還沒喝幾口,就又被程度一掌拍掉,程琬也不惱,就這麽看著程度,那眼神,看的程度第一次發慌。
“又想打我?打啊,打死我最好了。”
回答她的,是一陣重重的關門聲。
之後的生活並沒有什麽不同,程度沒有再碰過她,隻是她身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副腳銬。
真把她當犯人了。
每天拖著腳上那堆金屬,久而久之程琬竟也慢慢習慣,除開偶爾磨破皮的感覺不是很好受之外。
人的惰性麽。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這一天早上,程琬起身要去上廁所,卻被雲嫂拉住,她似乎是躲著程度,在外麵汽車聲遠去後她才來叫程琬。
“怎麽了?”
程琬被雲嫂拉進衛生間,麵色沉重。
“程小姐,你的生理期遲了。”
程琬瞬間麵色蒼白,雲嫂有幫她記生理期的習慣,衛生棉的采購都是她在負責,數量多少她一清二楚。
見程琬臉色不好,雲嫂又從兜裏掏出一盒東西塞給了程琬。“不管怎麽樣,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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