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單子,公式化地開口,“程小姐的入院手續,麻煩你在這邊簽個字。”
看到程琬的名字,他心裏莫名其妙地有了一陣的害怕,魔怔了似的,“能帶回家治療麽?”
那中年女醫生奇怪地看了程度一眼,程琬的情況剛在手術室她很清楚,不僅流產,身上大大小小的新傷舊傷數不勝數,手術台上程琬醒過來一次,她拉著醫生的手用盡力氣開口的唯一一句話就是,“別把我送回去。”
都是女人,醫生不難理解程琬的處境,這麽想著,語氣不免有些尖銳,“程先生,程小姐的傷勢很嚴重,帶回去的治療效果不明智。我建議還是在醫院比較好,而且她以後很難懷孕了你知道麽,再不好好調養,以後就真的生不了孩子了。”
程度被醫生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沉默地簽了字,本想重新坐下來,屁股還沒碰到長椅,一個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程度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抬頭便看見徐易川暴怒的臉,他拎起程度又往地上一甩,期間還撞到了幾個小護士,玻璃藥瓶劈裏啪啦掉了一地,徐易川是拳擊手,每一拳都是要命的。
要不是趕來的保安攔住徐易川,程度真的要被徐易川打死了。
“媽的程度你是不是欠收拾啊,敢對程琬下手,你養了她這麽多年你特麽怎麽敢下手!”那一天程琬被程度拉走以後,他怕程琬被訓,一直跟在他們後麵,隻是小區硬是不讓他進去,打程琬的手機打不通,她就消失了一般,去學校找她得知程琬辦了休學。這段時間他也難過,他以為程琬因為自己沒經過她同意偷親她不高興要遠離他,整天渾渾噩噩過著,拳也不好好打了,直到早上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急匆匆來找她,說是程琬出事了,一直被程度關在家裏。
那一刻,他隻覺得氣血上湧,看見程度實在沒忍住自己的拳頭。
打開病房的那一刻,饒是被拳頭打過無數次都沒哭的徐易川,見到程琬時眼眶都忍不住泛紅,尤其是看到病床邊那一副沾了血的腳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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