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跟著我畫畫。”
“為什麽是周末啊。”程琬咬著筆頭,有些不明白。
程度嘴角上揚,伸出食指,一彎,輕輕刮了刮程琬小巧的鼻頭,“因為其餘五天你要去學校上課啊。學校我已經給你找好了,過兩天就帶你去。那裏會有很多新朋友。”
程琬無疑被程度突如其來的親昵給弄臉紅了,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鼻頭,呆呆地說著好。
因而錯過了程度眼裏的意味深長和嘴角不易察覺的諷刺。
程度和程琬說過話後就驅車離開了家,最後駛進江豐市人民醫院的地下車庫。
和往常一樣,他來到了八樓的精神科。
古羽,他的主治心理醫生,早就等著他了。
他悠閑地坐下,隻見古羽在辦公桌上寫著什麽,沒有抬頭,“你小子找我什麽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不上班......”
“我把那女人的女兒接回家了。”
古羽的筆一頓,猛地抬頭,似是不敢置信,“你再說一遍?”
程度托著腮,一隻手玩著自己的領帶,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沒聽錯。”
古羽筆一摔,“你這是胡鬧!你這病情剛穩定,你搞什麽幺蛾子?你花了十年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人!”
程度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我又不會殺了她,你擔心什麽?”
古羽呼吸一窒,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許的陌生,剛接手程度的病例時,那時候的程度像個無助的小孩,別人輕輕地觸碰就會讓他害怕地大吼大叫,像一頭受了驚但沒有力氣的小狼。
可現在,小獸長大了,變成了一隻眥睚必報的狼王。
古羽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問了一句,“你的目的是什麽?”
“讓她的女兒來償還她所欠下的一一屁股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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