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歲的時候才進福利院,這樣的情況她早就遇到過,習慣成自然。她不想要程度擔心。
“那就好。缺什麽,和我說。”
程琬乖巧的點點頭。
程琬的頭發烏黑亮直,還帶著山茶花的清香,它們就像神秘的精靈,一點一點溜進身後程度的鼻腔裏,一點一點開始鑽蝕程度的心。
頭發吹幹後,程度突然想起今兒是個周末,要教她畫畫來著。
他放下吹風機,率先走出浴室,臨走前他對程琬說,“換身幹衣服,等會來地下室找我。”
程琬走進程度的工作室,她簡直就要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架子上都是些栩栩如生的藝術品,她驚奇地跑過去想要看個仔細,被程度攔下來,“幹什麽,咋咋呼呼。這裏隨便破一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程琬立馬刹住了腳,癟癟嘴,程度指了一個角落,“去那坐著,那邊有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你先照著畫。等會我忙完,就過來看你畫的。”
程琬在程度指定的位置坐下,麵前是一個嶄新的畫架以及一些已經削好的鉛筆,身邊有幾張畫好的成品。
程琬拿起一張,“程先生,這些畫是誰畫的?”
“我。”程度快速地回答。
“哇,你好厲害啊。”
“就按照你熟悉的方式來對照著畫就可以了。”
畫了一會,程琬坐不住了,她探頭看向不遠處的程度,他圍著棉質圍裙,雙手修長地在給一個陶罐塑型,陶泥在他手上慢慢成形,他一點點刻畫。
察覺到程琬的目光,程度嘴角一勾,他緩緩抬頭,對上程琬的眼睛,“畫在我身上麽?值得你盯那麽久?”
程琬被抓了個現行,連忙縮了回去,不敢再抬頭。
程度歇下手中的工作,起身去水槽邊洗了個手,走到程琬的旁邊,她完成了他交代的作業,有她自己的風格在裏麵,隻是有些排線還略微青澀生硬。
接著他握上程琬的手,帶著她的手,開始在紙上慢慢畫著,“排線,應該朝著一個方向...這樣子,要有秩序與規律,不是盲目亂畫。”
湊近了些,程度發現,畫質右上角有一個速成的簡筆畫,上麵畫了他在認真做陶罐的模樣。
程度極快掃了一眼,眼底的笑越加明顯,隻是沒有溫度。
事情在一步步朝他的計劃在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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