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這次找你出來,我也是準備把它給你。也算物歸原主。”
程琬接過信,信封沒有被拆過的痕跡,信封表麵簡簡單單寫著程琬收。
是程度的字跡,程琬很熟悉。
就這麽一瞬間,程度的模樣猛然跳回到了她的腦子裏。
她竭力保持平靜,可拆信的手,還是不可控地有些顫抖。
“程琬: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地獄了。很多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所以我長話短說了。我不會奢求你的原諒,因為我知道我做的一切我必將受到懲罰。這一生我過得一塌糊塗,唯獨和你在一起的這十年,我似乎才像個人。可我給你帶來了痛苦,徐易川說你原諒了我,你讓我出來做一個全新的程度。但我知道,我出不來了。我出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在你的生活裏隻會蒙上陰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一片陰影親手粉碎。這三年,我知道你有來探視,我都拒絕了,我怕我一見你,我會忍不住怕死,我怕我會貪戀這個世界僅存的溫暖。這不是我想要的,我隻想你今後的生活,沒有我,能過的更快樂。聽聞你要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在這裏祝你新婚快樂,生活幸福美滿。最後,我想和你說,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有勇氣開口,因為我不想帶著最後的遺憾離開,程琬,我的程琬,你一直是我的全世界,我怎麽可能不對你動心,我怎麽可能不愛你。這一輩子,後會無期。下一輩子,希望永不遇見。
程度
絕筆。”
這一場敘舊,兩人提早結束。
程琬沒讓徐易川送回家,她讓徐易川將她放在她家附近的馬路邊。
她一個人漫步在林蔭道上,走著走著,她感覺到臉上似乎有雨滴,抬頭,陽光正好。
沒下雨啊。程琬想。
程琬忽然想起她當初為什麽想去探監了,她一直想和程度說,“其實,和你生活的十年,我感覺,我已經度過了一生。”
可是,程度再也沒法聽到了。
他偏執,他選擇結束和她之間的聯係的方式都這麽的極端。
這就是程度啊。
這時,包裏的手機震了起來,她抹了抹臉上的淚,來電顯示為老公。
她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接起電話時,語氣與平時無異。
“琬琬,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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