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2017-12-18 15:10 2283字
應琬前五年的記憶,是母親對她不冷不熱的臉。
當她咿咿呀呀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媽媽,而是我餓。
應秀璘從不讓別人知道她身邊帶著一個小拖油瓶,被程家趕出來後,她退學了,程家鬧到學校,她沒有臉在學校呆下去。她有想過回家,可一想到農村裏她那傳統貧窮的父母,她咬咬牙就斷了聯係。
後來她認識了一個富商,她原以為可以脫離貧窮艱難的生活,可是生下來的是女孩,是應琬,一口破碗。
在應琬一周歲的時候,富商斷了應秀璘的經濟來源,他拋棄了她們母女。
應秀璘還不算太絕情,沒有立馬扔掉這個孩子,她變得更加嗜錢如命,憑著姿色,整日在酒場上混跡,把應琬獨自扔在家裏。
一天,她喝著醉醺醺的回家,她被人吃了豆腐,可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打開家門首先傳來的是應琬的嚎啕大哭,一天都沒有進食的小應琬哭的很慘,應秀璘的心突然就崩潰,她抱起孩子,塗著廉價紅色指甲油的手把應琬舉過頭頂,望著水泥地板,眼裏滿是絕望。
“我...餓....”頭頂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卻像是一道驚雷準確無誤地砸在應秀璘的心上,她將應琬放了下來,抱在懷裏,嚎啕大哭。
給她喂了些吃的,她把應琬生下後就沒有奶水,富商給她的錢都被她買了奢侈品,沒有錢買好的奶粉,此時的小應琬,瘦骨嶙峋。
再大些,應琬學會了走路,應秀璘在家的時候,她喜歡粘著應秀璘,抱著她的腿歡樂地叫著媽媽,可幾乎每一次,應秀璘總會把她推開,“自己去玩,媽媽有事。”
自己去玩,媽媽有事。
這一句話,在小應琬的腦海中一直留到五歲那一年。
在應琬的眼裏,她的媽媽總是早出晚歸,有時候她對自己很好,會抱著她給她唱催眠曲,有時候她卻很凶,回家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後來應琬才知道那是酒味,她甚至有一次凶狠地踢開了應琬,接著她會抱著應琬痛哭,而應琬能做的,隻有抱住媽媽的頭,因為她知道,她們隻有彼此。
初冬剛過去,迎來了2002天的春天。
這一年,應秀璘生病了。
她自認為她已經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她沒有錢了,她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怎麽養活應琬。
一天清晨,她拿出她僅存不多的積蓄,給應琬買了一件新衣裳。拉著應琬來到了福利院門口,她對應琬說,“在這等我,媽媽有事。”
這天,應秀璘把應琬丟在了福利院門口,再也沒有出現。
春凍的寒意吹得應琬有些搖搖欲墜,她隱隱覺得,她的媽媽這一次再也不會回來了。她想哭,可眼淚被冷風凍住。
“嘿。你站在這幹什麽啊?”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應琬回頭,是一個長得很秀氣的男孩,或許是他友好的笑容感染了她,這一刻,她終於哭出來。
男孩受驚,趕忙打開大門,拉過應琬的手,她的手冷的刺骨,“你是被丟在這裏了麽?”
男孩似是惺忪平常的問道,可換來的是應琬的沉默和小聲啜泣,男孩帶她去了院長媽媽那裏。
之後,應琬就在福利院裏住下。
院長媽媽帶她去臥室鋪床,叫住了剛剛帶她進來的男孩,“徐易川,過來。”
應琬聽到名字,聞聲抬頭,隻見徐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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