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他在家,剛結束了一個大單子,心情不錯,古羽和他說,他最近的情緒有所好轉,藥的劑量也可以適當的控製。
他也把雲嫂接過來,在他家做起了全職的保姆。
在工作室畫畫的程度被雲嫂叫了一聲,“程先生有人找你。”
“誰?”
雲嫂沉默,她是知道程家發生的事情的,程度能緩過來,實屬不易。
見雲嫂不講話,他奇怪的回頭,“怎麽了。”
“是應秀璘。”
程度手裏的鉛筆,被他硬生生折斷,他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讓她在門口等一會。”
應秀璘瘦了很多,臉上再也沒有幾年前的光鮮亮麗,她滿臉的黃斑,在程度的家門口不安地來回踱步。
“你來幹什麽。”
程度的聲音一響起,應秀璘滿臉放光,她毫無尊嚴地跪下抓著程度的褲腳,她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她得了性病,她不想死,可她沒有錢了,沒人會借她錢,所以她想到了程度,她記憶裏這個男孩對她是有求必應的。
“我可不可以向你借點錢,我生病了。我沒錢治病,你能不能借我點?我保證等我病好起來,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程度似笑非笑地蹲下,捏著應秀璘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嘖嘖兩聲,“還沒死?我以為你早就死了。”
“什麽意思?”
“那個染病的男的,是我給你找的。你還滿意麽?”
看著程度慢慢放大的笑臉,應秀璘隻覺得一陣惡寒,還有燃起的憤怒,她滿是黃斑的臉變得猙獰,她揮手想要打程度,卻被程度扯住手,“你這個神經病!你這個魔鬼!”
程度的臉依舊沒有變化,可笑容到達不了心裏,眼眸裏散著詭異的陰狠,“你不是說,性,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嗎。我帶給你最致命的快樂,你怎麽還不高興呢。”
應秀璘三天後死在自己的出租屋裏。
通知到程度時,程度沒有意外,他隻吩咐了一句,“燒掉後,骨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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