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本巴掌大小的黃緞小冊子丟到她麵前的被子上。
紀茶之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拿起一看竟是本保存極其完好的春 宮秘戲圖!
瞧這風格、紙張怎麽也得是唐代的作品,再往後翻了翻落款印章,居然還是宮裏麵出來的東西!
“你要畫你自己畫去,我可沒這樣的好本事。”
她跟撿了燙手山芋似的拿著,卻沒舍得丟開,雖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但這畫家的畫風並不比任何一個大家差到哪裏去,若不是景丞丞在旁邊沒安好心的盯著,她倒是想好好欣賞一番。
景丞丞自然是沒安好心的。
他笑著爬起身,趴到她跟前兒一瞧,嘖嘖,小臉兒都暈紅了,薄薄的臉皮在那一小束陽光的照射下幹淨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一些細小的毛細血管,眼睛清亮淡蕩,偏生朦朧中又帶了些許嬌嬈。
淡如玉,濃如茶,大氣的嫵 媚。
這樣天生的尤 物,除了由著他親自來一步步開發,人生還能有比這更好的樂趣?
紀茶之被他看得不自在起來,尷尬的將小冊子丟回他懷裏,“不務正業。小蔣說今天會讓人去拜訪夏晨曦,我要一起去。”
“畫好了就給去。”景丞丞嬉皮笑臉的拉開她的睡袍,將小冊子塞進了那對白晃 晃的小兔子中間,起身穿衣服,“這幾天我不在家,你好好兒畫著,等我回來檢查。”
那語氣稀鬆平常得就像是出門前的父親叮囑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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