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床,自身後環上她的腰,還沒來得及躺穩當,她忽然轉過身,像條泥鰍似的鑽進他懷裏,哇的一聲就哭了,“景丞丞,我爸爸死了!我以後就真的沒爹沒媽了!”
傻孩子不是,真傻!
剛才沒事兒人似的憋著,可把他擔心壞了。
景丞丞心疼的摟著她,千萬般的舍不得她有一點點不好,隻恨不得這世上能有這麽一種心痛轉移的功能,能夠把她心頭上鬱結的傷心難受通通轉移到自己這兒。
“爸爸沒死呢,在這兒,正在抱著我的茶茶,哄我的茶茶睡覺,爸爸會一直陪著茶茶,陪茶茶長大……”長大做我的新娘子。
未盡的話寫在深眸看不見的盡頭。
心裏有愛,眼中是她。
溫柔的大手像是帶著電流,一下下順過她的背脊,在她尾椎骨上點了火,迅速蔓延了一片,紀茶之猛地一顫,抬起頭麵露驚慌。
景丞丞被她眼底的懼意給怔到,愈發憐惜的摟過她,“別怕別怕,不會再那樣了,隻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再那樣做了。”
可是這身體,現在哪兒還是她說不要他說不會就不起反應的?
兩人身貼著身沒一會兒,這小女夭精便又沒完沒了的纏上他,軟綿綿的喊著,“丞丞……我要……”
要不說這藥好,做的時候都不曉得痛了。
可見景丞丞還是狡猾的。
舊患新傷,按說應該很淒慘,可紀茶之第二天醒來,那地方已經好得七七八八,覺察不到痛,隻剩下微微的輕癢。
床上的男人睡得真沉,辦了一宿的事兒不說,一直到天亮前都在隔一小時給她後庭上藥一次,這會兒睡過去基本就是個昏天黑地。
“景三,趕緊起來!”
輕佻的男聲隔著玻璃從外麵傳來,院裏一下子熱鬧起來,嘰嘰喳喳的像是養殖場開了門。
想起被子底下的情況,紀茶之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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