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數,也就一千出頭,全給塞到了宿管手裏,“阿姨您一定要幫我保密。”
“這孩子,你的心咋就這麽善良呢,人都欺負上門兒了,黑貓死這樣晦氣的很啊!”說歸說,宿管手底下可沒含糊,接過錢捏了捏,飛快塞進了兜裏,“那我先幫你把這死貓扔出去,怪滲人的!”
紀茶之也沒管她幹嘛,叮囑她待會兒看到夏晨曦讓她給她打個電話就背著包兒走了。
從米娜出了那視頻的事兒後,各路記者就一直靜盯著她不放,加上昨天割腕自殺也算是把後麵幾天的頭條全給預約走了,市醫院門口,每天都有一大波記者烏壓壓的堵著。
紀茶之從計程車上下來,正想上去問問米娜知不知道這女人是誰,卻被雙突如其來的手一下子給拽到了樹叢後邊。
“是我!別喊。”那人捂著她的嘴,壓著嗓子道。
她聽出是季節的聲音,這才算是放下心來,從他臂彎掙脫出來,轉身好奇的盯著他,“你怎麽來了?”
季節把自己手機遞到她麵前。
這女人瘋了!
任憑是誰到她手裏都成了救命稻草,隻要抓住就絕不放手!
紀茶之終於反應過來混蛋幫怎麽就一直不處理季節,原來一直等在這兒呢,要借米娜的手,計中計啊!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去找她談判?”
“我剛出來,除了結婚,其他免談。”季節臉上帶著口罩,看不出什麽表情,但也能清晰的讓你覺察到他的無奈。
“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老東家經紀人全都放棄了這枚棋,這會兒她就是匹饑腸轆轆的母狼,但凡誰讓她咬住了,一定死不鬆口。”
是啊,反正橫豎都是一死,為什麽不多拉幾個墊背的?
“對了,你到醫院來,哪兒不舒服嗎?”
“嗓子有點不舒服,算了,這兒人這麽多挺危險的,待會兒去藥店隨便買點潤喉片就好了。”
“我送你吧,我對這方麵比較了解。”季節警惕的往左右張望了幾眼,指指不遠處停著的那輛普通的黑色轎車。
紀茶之想了想,“也好。”
車子在藥店門口停下,他讓她在車上等著,自己下去買藥。
景丞丞給她打電話,手機一直在響,她猶豫著,摁掉了,給他回了條短信:上課,什麽事?
剛才那隻死貓的確是挺“驚喜”的,她嗤笑了聲,沒回。
季節上車,問她去哪兒,她搖著頭說不知道,目光怔怔的看著前方。
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其實原先潛意識裏是一直拿景丞丞做依靠的吧。
“這樣吧,先去吃點東西?等你想好了要去哪兒我再送你,當然你願意一天都跟我呆一塊兒那我更是求之不得。”
到底是小丫頭,心情好不好的藏不住。
季節也是個體貼人,不說穿,從口袋裏摸出塊水果糖給她,“聽說吃了糖,會渾身充滿力量。”
紀茶之被他逗笑,“哄小孩呢,哪兒有這麽好的事情。”
“是哄小孩的,哄你這個小孩。”
他把糖擱在她掌心,又剝了塊給自己,“有個小孩很孤單,走吧,今天爺就大發慈悲當一回太陽公公吧。”
“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了。”
一個很小的海灘,曾經有過熱鬧的痕跡,如今隻剩下被遺棄的破舊木屋,沙子是金色的,海浪是標準的藍白,遠方是一望無際的天。
季節從後備箱裏抱出一隻大箱子,從裏麵找了根釣魚竿給她,“每次心情不好我就會來這裏釣魚,不知道這招兒對你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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