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回味方才的遊戲忙夾著雙月退朝洗手間走去。
可是正如景丞丞所說的那樣,那東西好像在口子那兒勾住了,進不去也出不來就不停的在裏麵振 動,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那混蛋分明是在外麵使壞!
她真想衝出去好好兒收拾他一番,偏偏雙月退已經酉禾車欠得完全走不了道兒,有氣無力的反鎖了洗手間門,靠在那兒不停的夾月退,突然身子一顫,居然就這樣生生到了!
對麵洗手台上的大鏡子裏倒映著那張麵如桃花的女喬俏。
紀茶之忙趁著緩勁兒的空當給景丞丞打電話,“景丞丞,別玩了,求你了。”
女人在某種特定情況下的“求”字兒往往都能最好的取 悅男人,景丞丞也不例外,他在電話那頭笑得很是欠扁,還故意拿喬著問她,“怎麽求?”
“隨你!”
“隨我有什麽意思?我又不是那種會逼 迫人的人。”
你還不是嗎?你都逼 迫人到無耳止了!
紀茶之暗自心裏罵他,麵上卻乖順道:“都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我保證老老實實的。”
“你這話我可不敢相信,回頭一個不高興又撒丫子跑什麽春夏秋冬那兒喝酒玩去了。”
什麽春夏秋冬,季節就季節唄,矯情!
“不會的,我保證再也不會了,你關了好不好,口吾——”那東西一下子又振了起來,身體裏立馬又開始風雨飄搖,她忙將語氣壓得更加輕柔,“丞丞,好丞丞,我求你了……以後我保證乖乖待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
斷斷續續許久,紀茶之才算將這話說齊全,語氣誠懇到她都要開始懷疑人生。
景丞丞終於鬆口,“真的?”
“嗯,比珍珠還真……”她忽然又哼哼一聲,“丞丞,我要……”
男人頓時嗓音一沉,“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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