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人到底有多疼景丞丞,從他每次回家景家的陣仗就能瞧出來,跟迎小皇帝似的,除了公差在外的,必須全部到場,一個個候著等著。
景丞丞作為景家輩分最小的,按說這種情況是不正常的,可不正常又如何?人生來命好,就是緊著讓人供的。
愛屋及烏,她這個小拖油瓶也連帶著成為了視線關注中心。
景丞丞跟老爺子閑聊下棋,女眷們就在廳裏陪著她說話解悶兒,紀茶之心裏惦記著景茗不願意搭理她的事兒,尤其這會兒又沒看到人,便主動問了句,“三堂姐呢?”
“在樓上房裏呢。”回她話的是景茗的母親,景丞丞的二伯母,正兒八經的書香門第虞家大小姐,眉目間比景茗多了幾分柔和,景茗像其父英氣蓬勃。
“小茗最近也不知怎麽回事兒,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房裏關著,二嫂你還是抽空問問比較好,免得悶出病來。”
虞秋雁道是,“不問了,問啥,一把年紀的大丫頭了還成天跟個小孩子似的,等過段時間那些個留洋派的回來,咱們做家長的拉個聯誼,把這幫子孩子的事兒集體打包就給辦了,也免得成天擱家裏晃悠礙眼。”
大姑姑景婉和也道:“甭說你們家這個,我們家糯糯比小茗還大兩歲呢,這不也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嫌我天天念叨她一出國就不肯回來了,我這個做媽的也隻能看著幹著急。”
“誰說不是呢,咱們現在真真兒是應了那句話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
她們幾個大人商量這些婚嫁事宜紀茶之也不感興趣,借口自己去洗手間,一出了廳就讓傭人領著她上三樓找景茗去了。
這會兒大家夥都在樓下聚著,上樓梯後便是靜悄悄的一陣。
景茗房裏音樂聲開得大,隔著厚厚的實木門都能聽得清楚,傭人幾次敲門都沒人答應,紀茶之便打發了她自己推門進去了。
如果不進去她估計還不能知道景家這宅子隔音效果到底有多好呢,整一個低音炮在轟炸。
偌大房間裏空蕩蕩的,整體就是黑白灰,透著強烈的現代極簡風,連點兒女孩子喜歡的多餘擺設都沒有,唯獨房間正中擺著隻兩米見寬的水晶池子,裏麵養了一池的並生蓮,這會兒開得正豔。
紀茶之掃了一圈兒沒瞧見人,正打算走,就見緊閉的浴室門忽然被人從裏麵推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赤 身果體的從裏麵出來,雖說前平後板的可勝在勻稱健康,襯上那一頭利落的短發竟帥氣得不得了。
景茗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剪了短發,紀茶之差點兒沒認出來,等她反應過來,麵前的人已經快速退回了浴室了,“砰”的一聲將門甩得老重。
“對不起啊三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敲門來著,但你沒答應,門又沒鎖……”估計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自己的一 絲不掛的樣子被別人看到吧,哪怕對方也是個女的。
景茗抱著毛巾靠在門口,心跳得幾乎都快要蹦出來了,那種微妙的異樣的感覺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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