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安全了,溫柔的用舌頭舔她的掌心,軟綿綿發癢的觸感逗得她咯咯直笑,抱著小鹿,愈發舍不得撒手了。
“景丞丞,你救了它誒!”
她高興,他就高興,笑著揉了揉她的發,攬著她的肩頭往回走。
“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好不好?”紀茶之別過臉問他。
“叫什麽?”
“景三。”她說完,快速掙脫了他的手,抱著小鹿一溜煙跑出去好幾米,遠遠朝他吐舌頭。
俏生生的短發下那白玉娃娃般精致的小臉蛋兒跟陽光一般耀眼,照射他眼,照進他心。
“過來你,這路上人多的,磕到碰到怎麽辦?”景丞丞緊走了兩步,追上前重新把她摟進懷裏,“跑那麽快幹什麽?我還敢對你怎麽樣不成?說你一句我都心疼得直抽抽了,我還能給自己找不自在?”
路邊有賣桂花兒炒紅果的,紀茶之見了走不動道兒了,景丞丞曉得她想吃,用最後的十塊錢給她買了,小丫頭懷裏抱著小鹿,嘴裏嚼著他時不時遞過來的炒紅果兒,臉上的笑喲,一刻都沒停下來過。
這可不就是他想要的活生生的小丫頭,有血有肉,會笑會鬧。
如果今後的日子能一直這樣過著,景丞丞想,他也就滿足了。
兩人回到住的地方吃過午飯,蔣尋打電話過來匯報了香港拍賣會上的情況,並且把照片視頻也一並傳了過來。
正如他們所料想的一般,那玉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材質工藝上卻有著天壤之別。
的確也是,哪怕就是給你找到了先秦時候的羊脂白玉來雕刻,也尋不見那時候的大師了。
更有意思的是蔣尋還在電話裏提了一件事兒,他說這塊玉墜的提供者,那個馬來西亞華僑正是紀茶之的大伯紀廣!
“難怪了!”紀茶之喃喃著,對電話裏的蔣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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