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夏晨曦隻能硬著頭皮給蔣尋打電話。
回到懶園,紀茶之仍舊心有餘悸。
她倒不擔心紀芮的安危,反正紀芮是咎由自取,也不懷疑景丞丞愛她的心,隻是紀芮說的,關於父親死亡的真相……
父親難道不是因為偷換文物在監獄裏羞愧自殺的嗎?
還有她說的玉,紀芮知道第二塊玉在哪兒?
“回來了。”景丞丞耳尖,聽到她的腳步聲立馬就從棋牌室裏跑出來,卻見她像個木頭一樣怔在樓梯口。
他從口袋裏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怎麽了這是?出了這麽多汗,外麵很熱嗎?”
“小丞你怎麽這樣,好歹打完這一圈兒,你老婆還能跑了不成?”景婉雲在裏麵喊。
“都七月了,能不熱嘛。”紀茶之回過神,強笑著,“你快去陪姑姑們打牌,我先上去洗個澡。”
“不用,她們有的是牌搭子,我幫你洗。”
紀茶之也沒拒絕,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塞進口袋裏。
“丞丞,我想過幾天把我爸的葬禮辦了,反正這玉也找不回來了,明天你陪我去看看他好嗎?他去了這麽久我一直都沒見他最後一麵,也算是告別。”
“也好,我讓人去安排個黃道吉日。”
景丞丞說話的時候紀茶之特意用眼角餘光去看他,見他麵色如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紀芮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總會本能的聯想到景丞丞,或許是他之前做的反麵事情叫她印象過於深刻吧!
紀茶之覺得有些愧疚,為自己對他的不夠信任,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明明應該更相信他的。
特意緊了緊他的手,“我一直以為找不到玉自己會放不開去愛你,原來根本不會,之前是我自己給了自己太多條條框框,等葬禮結束,咱們出去旅遊吧。”
“聽你的。”紀茶之說這些話非但沒能叫景丞丞心安,反而全身的神經都跟著緊繃起來,握著她的手鬆開,改為摟住她,“玉會找到的,我會讓小蔣再多派些人出去找。”
“不用了。”她無所謂道:“有些東西你越找它反而越找不到,等哪天你不找了,它反而就自己出來了。”
“也是,等你不找了,它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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