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可怕的沉寂當中,就連每天下午必不可少的牌局都暫時關張了,她好幾次想打電話給景霈霖,但都被景丞丞給阻攔了。
可他自己跟她一樣成了沒媽疼的孩子……
哪怕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也足以叫紀茶之心疼得不得了,因為她是過來人,她感同身受。
連綿了數日的大雨終於在午後開始放晴,當天早上席平君簽署了離婚協議,夫妻倆的沒有任何共同財產,一直都是各自打理各自,所以脫離得很幹脆。
景丞丞一早上就出去了,臨時從懶園把小張調過來給她守門口,紀茶之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呆在房間裏畫圖。
上回那張戒指圖樣不見了,她翻箱倒櫃的找了許久,隻能重新再畫一張。
才剛下筆,房門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她聽到小張在門外喊“三少”,忙把稿子塞進了抽屜裏。
“爸怎麽樣了?”景丞丞進門,她已經拿了一本書在看。
“挺好的,早上三嫂去看過他,爸現在在部隊裏忙公務,他很快會恢複過來,畢竟幹了這麽多年的政委。”景丞丞伸出兩指將她手裏的書夾起,單手撐在書桌上歪著腦袋問她,“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幹壞事兒了?書都拿反了。”
“胡說八道,剛才掉地上了我才撿起來你就進來了。”紀茶之故作鎮定,“爸相信三嫂的事情是鍾穎做的了?”
“應該吧,雖然證據不多,但他下定決心離婚就是最好的證明。”
“景丞丞。”
“嗯?”
“有個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算了。”一番猶豫下來,她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紀茶之並不想再在任何事情上瞞著景丞丞,她很想告訴他那天在季節家門口見過紀芮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季節的安危和已經幫著她欺上瞞下的蔣尋,她頓時又勇氣全消。
上一次蔣尋就差點兒因為她挨一頓鞭子。
“你想去參加紀芮的葬禮?”
“你……你怎麽知道?”
景丞丞冷哼一聲,踢了一把椅子來坐下,“我用手指頭想想也知道,你那天是去找那個什麽四季去了對吧?”
蔣尋雖然隻稟報了他派人做掉紀芮的事情,可暗中跟著紀茶之的保鏢卻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
“丞丞,你的手指頭真的好厲害!”紀茶之心虛啊,狂拍馬屁。
得虧蔣尋還替這傻丫頭瞞得辛苦,一句話就讓人給炸出來了!
可是沒辦法,人就是吃她這一套,立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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