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曦吸了吸鼻子,狐疑的看著她,“你屋裏怎麽這麽重的女乃味兒,是不是背著我偷吃啥好東西了?”
“你聞錯了。”她接過快遞盒,心虛的把視線全都集中到快遞單上,然而上麵除了一個電話號碼,什麽都沒有。
有了前車之鑒,她沒敢當眾拆,又把自己關回了房間裏。
快遞盒很小也很輕,顯然不是什麽大件兒,她找了把裁紙刀劃開膠帶,一隻小小的銀色錄音筆頓時出現在眼前。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不敢打開,可是終究還是抵不過好奇,點點摁向那點白色的按鈕。
“當年為了一塊先秦古玉,我把一歲的小女與您做交換……”心頭猛地一揪!
昨天早上殯儀館裏的場景再一次清晰的浮現在眼前,耳邊隻有父親苦苦的哀求聲。
她胡亂關了按鈕,像是被抽了氣兒似的癱坐在床上。
縱使刻意不去想這件事,可它還是會千方百計的擠入你腦海中,讓你想逃都逃不掉!
“茶子。”夏晨曦見她一個人躲在屋裏許久都不出來,又在外麵敲門,“吃飯了茶子。”
“我不餓,你們吃吧。”紀茶之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扯過被子將自己蒙了個從頭到腳。
她不想麵對,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人在受到任何外力創傷後,疼痛並非一次性爆發,而是默默的緩緩的襲來,這是一種習慣性的保護作用,才不至於叫你疼得太慘,就比如你割傷了手,在剛割開的時候也不會痛得太明顯,非要等你全身的神經都反應過來後,才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然後碰到會疼,沾水會更疼。
現在的紀茶之的心就是一抽一抽的,這並不是一個小傷口,隔了一天在同樣位置又拉上一刀,簡直叫人無法承受。
陸天維回來,見紀茶之不在,問夏晨曦,“人呢?”
後者指指緊閉的房門,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跟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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