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
兩人完全自說自話,雞同鴨講。
反正誰也沒把誰的話聽進去,但是又都把彼此的話聽到耳朵裏。
溫暖從手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她麵前,“這是以您的名義辦理的,公司所有盈利都會按季度打到這張卡裏。”
話說了一大堆,其實這才是她今天到這兒來的目的。
“我不要。”紀茶之把卡推回到她麵前。
景丞丞說過,他的女人他自己養,以他的驕傲怎麽可能把恒韻的錢拿來給她用?不過是借了個名義罷了。
她不是神仙,也愛錢,也知道沒錢的日子不好過,但景丞丞的錢她不要。
溫暖沒有勸她,作為曾經的心理醫生,她比誰都清楚此刻紀茶之的心理,把銀行卡收回手包裏,就跟從來沒拿出來過一樣。
“或許這樣會讓我們之間的交談稍微輕鬆一點。”
紀茶之笑笑。
的確會。
桌上手機在響,她隨手拿起來看了眼,是舊號呼叫轉移過來的電話,沒接,按了靜音又給放回去了。
打電話的人也不識趣兒,一直打一直打,手機就一直亮一直亮。
“你還是接吧,如果沒有急事兒不會這麽打的。”溫暖提醒她。
電話接起來,一個陌生中年人的聲音,“我這邊是公墓處,是紀小姐嗎?您父親的墓出了點事兒,您能不能趕緊過來看一看。”
紀茶之問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兒,那頭支支吾吾的也沒明說,隻說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去看看比較好,有條件的話帶個道士啥的。
一聽這話,紀茶之慌了,掛了電話急急忙忙去換衣服。
陸天維和夏晨曦還沒回來,她原本想打車去,不過溫暖說送她,她也沒拒絕。
路上的時候景茗給她打電話問她在那兒,紀茶之順便把事兒跟她說了下,她說自己在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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