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理解,不是禁 錮,生是見識,不是活著。
她有預料到景丞丞接下來會說的話,比如承諾自己再也不會,所以她跑了,拉著景茗跑得飛快。
然而景丞丞並沒有追出來。
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因著地處郊區,除了天上的星月和背後的燈光便是一片沒有邊際的黑,山峰在夜幕中字剩下個輪廓,有夜風吹過,周圍的樹枝影影綽綽。
監獄門口停了景茗和陸天維的車,蔣尋也在。
“三少奶奶。”他恭敬的打了聲招呼,“您父親的事情是我出的主意,您要怪就怪我,跟三少沒關係,您懲罰我吧,三少真的很愛您……”
紀茶之仍舊有些氣喘籲籲,她捧著月匈口,好像裏麵有什麽東西碎了一樣,根本不敢撒手,怕掉一地。
深深沉沉的目光自他臉上劃過。
“小蔣,不管是誰的主意,其實你們都沒錯,我父親是自殺的。”
“三少奶奶……”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把我的身份證銀行卡和戶口本還給我,一個月後就要去學校報道了,沒有這些東西我沒辦法入學。”
她說完,根本不給蔣尋任何拒絕的機會,疾步朝景茗的車走去。
四人最後都回了南城小區。
夏晨曦原本嚷嚷著要去收拾紀廣和莫蘭,但見紀茶之心情不好,也沒再提,讓陸天維整了一桌外賣火鍋兒,四個人坐在空調底下吃。
原本挺好,結果陸天維中途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紀茶之立馬打電話讓附近便利店送了一箱啤酒上來。
壓抑的時候喝酒是最好的排解方式,但她清楚自己這身體喝酒容易出事兒,不過唯一的男性一走,也就肆無忌憚起來。
一箱啤酒,很快少下去一大半。
夏晨曦是個飯桶,但不是酒桶,三瓶下去就已經歪在沙發上動不了了,紀茶之也差不了許多,尤其心情不好的情況下,酒不醉人人自醉。
隻是她軸,死活抱著酒瓶不肯撒手,嘴裏還不停胡亂叨叨著:“我……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在一起……我爸不是白死了……”
沒一會兒又哭喊,“丞丞……我想你……”
這丫頭啊,先前在監獄裏看她跟景丞丞說話多狠絕?可是你再看看這會兒,可憐見兒的,也是憋得不容易哇!
景茗心疼,伸手去奪她手裏的酒瓶子“別喝了,就你這酒品還不如人晨曦呢!”
紀茶之湊過來重重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嘶——”景茗痛得倒吸涼氣兒,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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