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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路上,陵園接到蔣尋的電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香蠟燭元寶紙錢等物,紀茶之跪在墓碑前,把那份景丞丞親口 交代的筆錄燒在鐵盆兒裏,手裏吊著那枚當初紀百禮從景丞丞那兒換走的玉墜子。
漂亮的水滴形在陽光下散發出一種極其溫潤細膩的光澤,隔著看,幾乎能看到另一個世界。
“爸。”她學著電視裏看到的樣子一板一眼的給紀百禮磕了三個響頭,“這份筆錄是景丞丞親口 交代的,他已經知道錯了,所以坐牢給您賠罪去了。”
“作為您的女兒我應該恨他的,可是您把我換給他了,所以我恨不了他,從您拿了這塊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他的了,所以我不能站在您女兒的立場上去想,也不能聽您的話離他遠遠兒的,這輩子咱們父女無緣,就讓這塊玉墜子代替我留這兒陪您吧,從今天起,我是景丞丞的,這玉墜子是紀茶之。”
一番話,透著無情的形卻又滲著深情的髓。
蔣尋在一邊聽著,連電話都來得及掛,就用手機給錄了一遍。
紀茶之站起身,拍了拍雙膝,從旁抄過一把鋤頭照著水泥凍著的地麵就給墾了下去,砰砰的聲兒響著,跟哪兒放小炮仗一樣。
蔣尋想上去幫她。被她拒絕,自己個兒舉著挖,小小一個骨灰盒大的地兒愣是搞了快一小時。
於是他讓陵園負責人去拿了個小巧精致的骨灰盒過來,紀茶之把玉墜子放進去,又親自給埋了進去。
陵園負責人趁著這時候去拎了一桶攪拌好的混凝土過來,她拿了泥刀把被挖開的那塊缺口給重新糊上。
做好這一切,她又重新給紀百禮跪下,“謝謝您讓我認識了景丞丞,我把李茵給您帶過來了,您活著的時候她沒盡好當妻子的義務,現在她會陪您一輩子,您再也不會孤單了。”
她特意側過頭去看李茵,自打記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離得這麽近,心裏頓時滿足了,又給紀百禮磕了個頭,起身對蔣尋道:“走吧。”
要說這丫頭,幹脆起來簡直不像個正常人。
蔣尋欣喜點頭,重新將手上的黑傘靠到她頭頂,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山去看守所接景丞丞。
李茵被大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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