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尋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景茗終於收回眸,低頭鑽進車廂裏。
車門發出一陣沉悶的動靜,將倆人徹底分隔開來,再也沒有一絲可能。
早採者為茶,晚取者為茗。
我們總是戰勝空間,卻對時間無能為力。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解藥在你這兒。”隔著放下一條縫隙的車窗,男聲低沉無情。
車裏的人有那麽片刻的僵硬,很快便垂下眼簾,靠在華貴的真皮座椅上,氣若遊絲。
“景丞丞,你別老欺負茗茗行不行!”紀茶之見他朝自己走來,沒好氣的嚷嚷了聲。
“你看我待會兒回去怎麽收拾你!”
他疾步邁上台階,攜風雨裹了點寒意,重咬了她嘴唇一口,惡狠狠的。
紀茶之被他嚇到,複又想起自己瞞著他景茗的事兒來著,心虛的低下頭,“我錯了。”
這小模樣兒一擺出來,誰也拿她沒辦法。
“是她欺負我。”景丞丞在她麵前蹲下,語氣有些無奈。
她很自然的往前一傾,倒在他背上,雙手攀著他脖子,“不是說去拜訪‘那個人’了嗎?怎麽這就回來了?”
“他去山上采藥了,沒在。”
紀茶之“哦”了聲,莫名對‘那個人’生出些好感來。
這年頭,肯親自冒雨上山去采藥的人不多了,起碼得是個醫者仁心白發蒼蒼的老先生。
“對了,你來幹嘛?”
“接你回家,順便宣布一件事兒。”
景丞丞背著她走進雨裏,卻繞過車子徑直朝校門口走去,邁巴赫一直不急不緩的跟在後麵。
“宣布什麽事兒?”她好奇不已。
能讓景丞丞這麽著急來接她,難不成景霈霖的二婚對象定下來了?
“你猜猜看。”
“這我怎麽猜得到?”雙腿夾了夾他的腰,“你快說,不許吊我胃口。”
他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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