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走近,忙上前,“紀茶之,你知道教官去哪兒了嗎?我想把衣服還給她,但她沒接電話。”
臉上掌印鮮明,她卻絕口不提黎可人的事情,隻是追問景茗。
紀茶之剛才就惦記著景茗,隻是被景丞丞這麽一打岔給忘了,這會兒想起來,想也沒想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等電話接通才猛地反應過來,她們倆在學校裏可是一直裝作不相熟的呀!
“有事嗎茶茶?”
“你在哪兒呢?”紀茶之握著手機走到那頭,趙丹露一直不近不遠的跟在她身後,她索性就不走了,原地側身站著,聲音有些低。
“我可能不回學校了,同事會過去接替。”
“你真的要跟天維結婚了嗎?”她沒問,心裏清楚,隻是固執的求證。
景茗“嗯”了一聲,“還有事兒嗎?”
“哦。”紀茶之回頭去瞥趙丹露,“趙丹露說想把衣服還給你,但是找不到你。”
“我知道了,你讓她去找輔導員,黎可人打她的事情輔導員會處理。”
“好。”紀茶之掛了電話,把景茗的原話跟趙丹露複述了一遍,也懶得解釋自己跟景茗的關係,轉身上樓。
趙丹露一直緊緊的抱著衣服,眼眶有些發紅。
等紀茶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口,她才蹲下身放聲大哭起來。
本是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
一樣,無奈。
口袋裏手機鈴聲驟響,趕忙掏出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老公……”
“打車到別墅來。”
霎時又破涕為笑。
景茗果然沒回學校,雨停的時候世界就像變了樣兒,來了一個新教官,相貌平平無奇,女生們也太平多了,完全沒有景茗在時的熱情和轟動。
紀茶之也沒了那段時間的拚勁兒,懶得動彈,有時候嫌累就索性跟夏晨曦請假,或是溜出去玩兒,或是窩在宿舍裏叫上楊枝一起鬥地主。
“對三兒!”
“王炸。”
“我靠老子對三兒你王炸我,老子跟你一家好不好!”夏晨曦氣得冒煙。
紀茶之回過神來,將牌蓋在桌上,“不打了不打了,困。”
“你搞什麽啊,最近心不在焉的,難不成還想那黎婊了?”夏晨曦嘟囔了一句,回頭看看那張空蕩蕩的床鋪,“你還別說,個小婊砸不在,還挺無聊。”
“沒。”紀茶之爬上床,伸手去摸枕頭下的錦盒。
她每天睡在解藥上,卻像是睡在毒藥上,時間越久越是不安。
以前是怕吃了解藥景丞丞傷心,現在是怕不吃解藥他憂心。
人怎麽就那麽容易悲春傷秋患得患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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