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傅雲崢是醫生。
傅雲崢接到電話,匆匆趕來。
“景丞丞,你先出去好不好?”
“好,我在外麵,你有事兒叫我。”景丞丞倒是非常配合,關門前還不忘警告傅雲崢,“用任何藥前都必須經過我!”
後者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這“庸醫”的名聲算是消不掉了。
“傅教授,你這個解藥是不是有問題?”紀茶之紅著臉朝房門的方向看了眼,“雖然那方麵的衝動已經回歸正常,可……”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月匈部,“有沒有辦法能夠把它弄掉,解藥都吃了,這個我不想留著……”
心裏堵得慌,還以為吃了解藥就萬事大吉了,結果該消失的不消失,不該消失的消失了。
“這幾天,有同 房嗎?”傅雲崢了然,將脈枕擱在桌上,視線落在脈枕上,麵上也微微有些泛紅。
紀茶之搖搖頭,腦袋都快埋桌底下去了。
這幾晚景丞丞都是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睡覺,哪怕總是一 柱擎 天到天亮。
溫潤的指尖觸上她光潔的手腕,肌 膚下脈搏的跳動一直共鳴到他心頭。
“解藥確實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不過您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傅雲崢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睛,覺得愧疚也覺得心虛。
“這個……應該會一直伴隨著您,您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可以用產 婦的吸……女乃器……或者……”學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失了專業操守。
他忽然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溫潤的臉上神情一變再變,最後好不容易平複下心情,硬著頭皮道:“或者您可以找三少。”
“……”紀茶之無語。
這兩種方法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藥能夠消除它?”
“抱……抱歉沒有!”他猛地站起來,逃也似的朝門口走去,連招呼都來不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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