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心有靈犀。”溫暖難得打趣兒了一句,又低頭重新戴上口罩。
“這話我愛聽。”景丞丞笑著脫掉手套,將手機夾在耳肩間,走向一側洗手池,“想我了?”
“想你來接我。”
“還在酒店?”
“嗯。”
“等著,一刻鍾到。”等那頭掛了電話,他才從口袋裏掏出帕子拭幹手,“小蔣,你留下來照看著。”
“不用了,已經這麽晚了。”溫暖抬腕看了看表,“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
景丞丞盯著那尊石膏像看了會兒,“如果實在完成不了就算了,不必非急於一時,已經做到了。”
“你知道的,我真的急於這一時。”戴著口罩,也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溫暖的語氣,卻著實叫人心口泛酸,哪怕聽上去是這樣的波瀾不驚。
等了五年,終於等到這一天。
“明天早上,安排好。”景丞丞沒再勸她,對蔣尋吩咐道。
後者無聲點頭。
從溫暖家到酒店,正好一刻鍾,景丞丞把時間和車速掐得很好。
下車前還特意對著後視鏡練習了下笑容,生怕把剛才在地下室經曆的壓抑帶給紀茶之。
車窗被人輕敲了兩下。
見是她,深眸頓時溫柔了下來。
“不是讓你在大廳等,怎麽自己出來了。”他沒下車,直接打開車門將她拽到駕駛座上,擱在自己膝頭坐著。
紀茶之不自在的扭了扭,“我們仨翹了別人的生日宴,讓人看到多不好。”
“何必在乎好不好,怎麽高興怎麽來……”景丞丞正準備發動車子,她忽然扭過頭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什麽味兒,好刺鼻。”
“哦,石膏,溫暖想給三哥墓前弄一尊雕像,我幫著搭了把手兒,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送上山。”
說到想到。
紀茶之立馬想起一個人來,“李茵還在局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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