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請。”
“景丞丞,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媽!”
“你沒資格。”溫暖一把甩掉席平君的手,薄紗下的素臉沒有絲毫表情,“你沒有資格做他們的母親,他們也不需要你這樣的母親。”
“你到底有什麽資格來摻和我們家的家事!”
這片陵園本就是專門為紅色家族開辟,大部分來的人都是相識,這邊的吵鬧很快就引來他人的紛紛側目。
“平君,有事兒回去再說,這大庭廣眾的,叫別人看到了笑話。”席家幾位見這情況,到底有些繃不住,拉著席平君要走。
“席女士說錯了,於我們而言,你才是外人,你已經跟我爸離婚,跟我們景家沒有半毛錢關係,至於你們家,席雯雯和鍾穎才是你的家人。”景丞丞說話時,有意無意掃了眼不遠處的那尊石膏像,臉上多了些耐人尋味的笑。
就連溫暖也同時看向了那尊雕像,靜如死水的眼中終於多了些生氣。
“走吧,已經做到了,下山吧。”
景丞丞點頭,牽上紀茶之的手,“走吧。”
“小丞!”
堪堪擦肩而過時,席平君叫住他。
矜貴的身形微微一頓,緊了緊掌中柔若無骨的小手,貼在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道:“爸今天肯定會心情不好,晚上應該會歇在溫泉別墅。”
席平君不解的看著他。
他回頭露出點譏誚,“你不是不死心嗎?我給你個機會。”
好不容易燃起點希望,瞬間被撲滅成灰燼,山風一吹,再也尋不見蹤跡。
席平君看著他們一個個從自己身邊走過,越走越遠,最後隻剩下一個個零星的黑點……
喃喃著仰麵望著天際。
錯的,到底是她還是她追求真愛的權利?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幹淨的人,每個人都是罪人,可為什麽到最後錯卻全是她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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