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明白,總算也反應過來為什麽景丞丞和溫暖今天總是用那種怪異的眼神交流,這些事恐怕都是他們倆一手安排的。
鬱結在心頭的陰霾像是被一陣颶風給盡數驅逐,俏生生的小臉上總算綻開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倆水眸兒像是漾了粼粼波瀾,耀眼的慌。
乖順的把手裏的酒杯遞還給回去,“我答應過他,不會再喝酒的。”
哪怕已經吃了解藥,她也不想食言。
溫暖牽了牽嘴角,露出些類似笑的表情來。
“走吧。”
紀茶之朝門口走,溫暖放下酒杯叫住她。
“每個人都有過去。”
“尤其聖人的過去最是不可告人,就像罪人的未來總是潔白無瑕。”與其說是在勸人,她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紀茶之輕笑,“他可不是什麽聖人。”
“他是。”溫暖非常用力的點頭,“在愛情裏,他是。”
深情繾綣過一時並不罕有,罕有的是這樣用心愛一世。
她站在那裏沉默許久,終於也點頭,“是的,他是。”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大廳和院子裏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隻有幾個服務員在清理地上的血痕。
嗅覺太過於敏感總是比別人要遭罪,紀茶之習慣性皺了皺眉頭,徑直走到景丞丞身邊,晃晃他胳膊,“我們回家好不好?”
景丞丞原先還擔心溫暖會勸不回來她,畢竟這丫頭的脾氣實在有些古怪,說不準高興也說不準不高興,這會兒見她主動跟自己說話,總算是一顆心落肚,忙起身,“當然好,回去休息會兒晚上才有精神去溫泉山莊。”
“我也該回去了,公司還有事兒。”溫暖沒坐下,頭一個往外走。
傅雲崢緊隨其後,隻是臨出門前,卻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紀茶之,溫潤的眸中多了些晦暗不明的情愫。
“我不去。”紀茶之壓根兒沒留意落在自己身上那深沉的目光,握著景丞丞的手往外走得飛快,避諱似的跳過地上的一摞摞紙錢,“我差點兒都忘了,今天鬼節,晨曦剛才發微信來說了,晚上七點半後就不要出門了,很危險的,再說席雯雯才剛找到,你媽……嗯……席女士她且沒這個時間去管咱爸的事兒呢!”
景丞丞見她跟兔子似的跳得吃力,索性把她抱起來,“溫暖都跟你說了?”
“嗯。”她也不多問。
對於紀茶之來說,鍾穎死了席雯雯死了就是天下太平了,甭管景丞丞找誰冒充假席雯雯那都不是她的事兒,左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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