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待會兒學校見。”
“嗨……不是說一起吃午飯……”
夏晨曦沒叫住她,就那麽轉身回頭的功夫,人已經在外麵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紀茶之坐在計程車裏,再一次掐掉景丞丞給她打的電話。
從咖啡館到懶園將近二十分鍾的車程她一直都在琢磨著怎麽收拾景丞丞自己還能安然無恙的脫身。
不知不覺,已經到地方。
“師傅,您在這兒等會兒可以嗎?我進去拿點兒東西就出來。”紀茶之遞過去兩張百元大鈔。
京城的計程車司機向來嘴貧,笑著接過鈔票,“您這客氣的,風裏雨裏,我都在這兒等您,您不來,我不走。”
“謝謝。”
紀茶之下車往裏走。
景丞丞聽到動靜從屋裏出來,見她正拎著背包兒往裏走,忙上去接過,“回來了,怎麽不多玩會兒?”
其實此時,距離她出門也就一個小時多點兒,實在談不上玩。
她也懶得假裝,順著自己想法道:“回來整理些東西帶去學校,都開學這麽久了,我總不能老在家呆著。”
景丞丞反常的沒有勸她再呆在家裏玩兒,卻是躊躇著,“茶茶,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紀茶之說好,但是得等會兒,徑直朝正房走去。
他也隻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事實上,剛才紀茶之出門的時候他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兒,給傅雲崢打電話想問他是不是說了什麽吧,偏生電話不是他接的,小護士嬌滴滴的告訴他:傅教授正在進行一台手術。
他不確定是不是紀茶之自己翻枕頭看到了解藥,索性自己把解藥吃了。
現在剩下的那點子就擺在臥室的小圓桌上,等著他去跟她坦白,然後爭取寬大處理。
提心吊膽的滋味兒,實在不好受,還是踏踏實實的好。
紀茶之其實一進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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