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熟悉的,令人向往的氣息……
手掌無意間觸到一團柔軟,跪著的人一下子紅了臉,連告別都來得及,落荒而逃。
景茗傻站在那兒,一反手,掌心濕濡一片,全是白色的女乃汁兒……
拿起手機,給紀茶之回了個“好”,桌麵上那條鉑金手鏈被無聲掃落到垃圾桶中。
景丞丞過來接紀茶之的時候她已經睡著,夏晨曦接的電話,三少爺親自上樓去抱的她,正好跟景茗撞上。
昔日的好姐弟,如今已經形同陌路,匆匆擦肩,隻剩下遺憾。
“三少,剛才劉蒙打電話來……”上車前,蔣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又問,“您真的確定了嗎?我擔心大院兒那邊會……”
“要是家裏真有這麽糊塗的人,趁早滾蛋。”景丞丞彎腰把紀茶之抱進後座,大約是車上空調太涼,小東西拚命往他懷裏鑽,小小的唇瓣撅得紅豔,不曉得有多誘 人。
“是。”
“景丞丞!”景茗追下樓,擋住蔣尋正欲關上的車門。
“你想說的,我不想聽。”景丞丞從旁拿過自己的西裝外套給紀茶之蓋得嚴實,半點兒都沒給景茗留下。
親自伸手關上車門,放下車窗,露出半闕冷峻的側臉,“這些日子,你上躥下跳無不是因為我的妻子你的弟媳,話我今天撂這兒,如果你腦子裏還能有半點兒理智還能念及半點兒親情,到此住手,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一意孤行……”
矜貴的手指在窗框上點了點,沒有繼續說下去。
車窗緩緩升起。
其實結果,已經在預料之中,這番話多餘到連景丞丞自己都覺得可笑。
二十多年姐弟之情,三哥死後唯一一個跟他親近的堂姐。
無情之人卻也不是那樣無情。
景茗。
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
紀茶之是被尿給憋醒的,先前喝了太多果汁兒,睡了這麽一小會兒膀胱跟要炸了似的!
車子才剛在長安會所門口停穩,她已經迫不及待的從景丞丞膝上跳下去,直奔門內。
白天會所裏人少,她實在急得慌,也來不及去到洗手間,便臨近推開了一樓最靠外的一個包廂。
屬於女人的帶著明顯情欲的求饒聲比那種熟悉的婬靡味兒更早躥入她的感官中。
包間茶幾上,五六個男人正輪流在上一個女人……
“求求你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那女人轉過臉來,那熟悉的麵孔頓時叫她怔在原地!
天!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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