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護士去拿報告單還沒回來呢。”紀茶之喃喃著,顯得有些失落,歉疚的握上他的手,“對不起啊景丞丞,是我自己搞錯了,害你白高興一場。”
眼下她的失落雖小,但在景丞丞心裏卻被無限放大開來,他甚至能夠想象得到如果這丫頭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該是怎樣的悲痛欲絕!
“傻不是?誰允許你跟我說對不起的?”
景丞丞覺得憋悶的慌,這丫頭如果鬧情緒都還好,她這樣一副乖順的樣子反而更叫他覺得職責。
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總是在他身上得到充分體現!
他把她抱起來,“走了,我們回家,慢慢努力,我一定會讓你盡快懷上。”
前半句說給她聽,後半句說給傅雲崢聽。
紀茶之不清楚,紅著臉嗔怪,“胡說什麽呢,傅教授看著呢!”
“一定。”傅雲崢將兩人送出門。
其實他也已經被愧疚折磨得快要瘋掉,從頭到尾壓根兒不敢再去正視那雙純澈的水眸。
從醫院出來,外麵的天已經大亮,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紀茶之看著窗外的街景出神。
沒有懷孕,就意味著不能用這個去求景丞丞放過景茗,她幾次躊躇著想開口,卻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能夠把景丞丞說服的理由。
撇開景茗跟景丞丞之前的血緣關係不說,單衝著她綁架他老婆這一點,以景丞丞的行事手段,她的確沒有理由阻攔。
就像他曾經說過的,一個男人想要維護他的愛情他的家庭,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去“驅逐”情敵。
“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紀茶之回過神,看著他。
她覺得景丞丞從醫院回來的景丞丞看上去很奇怪,神情中壓抑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隱約中透著一絲憂傷。
她以為景丞丞是因為她沒懷孕的事兒,歉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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