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平君會不會自己瘋,他都一定會叫她瘋。
因為隻有瘋了的人,才是幹淨的。
席平君瘋後沒幾天,席平毓和那位“準姐夫”的婚事傳來,總算是“如願以償”,成功代替姐姐嫁給“姐夫”,雖然此姐夫非彼姐夫。
“三少奶奶,您不擔心嗎?”倪諾送了盞茶過來,低聲道。
早上時候,院子裏太陽大,雷擊棗樹那點子零星的葉根本遮不住,紀茶之一睜開眼就刺得慌,懶懶的翻了個身,留了個背影給他。
“擔心什麽?”她被倪諾這沒頭沒尾的話給弄得莫名其妙。
“您別嫌我多嘴,我隻是覺得最近咱院兒裏來這麽多姑娘,又都沒穿衣服……”
“你擔心景丞丞跟她們搞上?”紀茶之像是聽了多大的笑話,咯咯的笑著,“他不會的,誰會他都不會。”
“也是,三少是人中龍鳳,怎麽可能看上這些庸脂俗粉。”倪諾的語氣裏是赤果果的崇拜。
每天聽著景丞丞和紀茶之房裏的那點子“動靜”,他這兒都快要憋出火來了!隻恨不得立馬不管不顧的脫光自己躺到他身下去好好兒承受一番!
見紀茶之不上鉤,他隨即又繞到她麵前,換了個說法,“三少奶奶,您真的就放心三少嗎?三少這麽出色,就算他不去招惹女人,保不齊別的女人就來招惹他呢!”
怕她多想,還不忘補充句,“我不是要挑撥你們,我隻是……隻是……”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不會放心上的。”紀茶之笑著用團扇拍拍他的手,“不過他真的不會,不信你看著。”
她朝他眨眨眼,遠遠對斜對麵書房裏的景丞丞招手,“景三三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你下次再這麽叫看看!”
景丞丞握著把戒尺從裏麵跑出來,嚇得紀茶之立馬從軟塌上跳起來,跟被狗攆似的到處亂跑。
“這玩意兒怎麽還在?”她不是叫小張拿出去丟了嗎?
“三少奶奶……”小張委屈的從收藏室窗戶內探出腦袋,把那一排門窗全部打開。
紀茶之放眼望去……
媽呀!
對麵那一整麵牆上,居然全是戒尺!
“景丞丞,你先把這玩意兒收起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會不會跟別的女人好上?”
“傻!”景丞丞“啪”一聲將戒尺往地上一丟,上前將她撈進懷裏,惡狠狠的揉了揉,“老子還要什麽女人!有你一個就夠頭疼的,再玩,老子一定選男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一旁的倪諾。
後者一下子紅了臉,垂眸看著地麵,心口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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