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崢不回答她,卻反問她,“那個時候解藥丟了,三少說您曾跟他提議做……嗯……您有沒有想過後果?”
紀茶之的臉色紅了又白。
再笨也猜到了。
扶著邊上那棵樹站穩身子,腦子開始無意識的進入一片放空狀態。
那個時候跟現在,中間隔了一顆解藥,雖說同樣愛著他,但是紀茶之剛打包票,現在一定不如從前。
不同的心境下,怎麽可能還有同樣的感覺?
她搖著頭,不知道怎麽該怎麽回答。
“你現在的治療方法真的有用嗎?”
溫潤的臉上滿是歉疚,“其實自從上回“先生”出去采藥後就一直沒回來,我隻能自己照著古醫術琢磨,我沒敢跟三少說,您知道的,他把您看得比命還重,不過您放寬心,我已經托人到處找‘先生’的下落,隻要‘先生’回來,您立馬就會沒事兒!”
傅雲崢這話雖然說得保守,但他的態度分明切切實實的在告訴她,希望不大。
紀茶之抿唇強笑,“我不知道‘先生’到底是什麽人,但能在你和景丞丞嘴裏稱得上神乎其神的,想必是個世外高人,看破紅塵的人怎麽可能再插手人間俗事?與其寄希望於人,不如趁早做好最壞的打算。”
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很不幸的是她偏偏有個彼此相愛的愛人,而更不幸的是她的愛人非凡的出身注定必須要有子嗣。
“其實……除了丹藥和太歲浴還可以用針灸,不過我擔心三少誤會,所以一直沒提。”
“他這人的確有點兒小心眼。”一想到景丞丞那吃味兒的別扭樣兒,她繃得發緊的臉上總算緩和不少。
“這樣吧傅教授,我每周一到周五都住校,基本能走動,我們就約這個時間做針灸,丞丞那兒暫時先不告訴,等有效果再說。”
“好。”傅雲崢看著她鎮定自若的樣子,著實有些搞不懂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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