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紀茶之眯了眯眼,還是強睜著。
她確實好累,今天忙活了一天臨了又趕上這樣擔驚受怕的事情,可,還不知道季節的安危,她真不敢睡,那一刀是捅進他肚子裏的,好多血……
“景丞丞,你知道是誰要殺你嗎?”一想到那把刀原先是要捅向他,她的恐懼更甚,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
“是誰都沒關係,別擔心,你老公死不了。”
“就是,禍害遺千年!”蕭淩陌調侃著搭腔,還不忘“碰”一聲,
幾個人等得無聊,讓人在過道上支了個牌局又賭了起來。
類似的情形讓紀茶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微微一回憶,內心五味陳雜。
上一回,是米娜。
這回,是季節。
人生僅有的兩次在手術室外等候的經曆,卻叫這對夫妻給占全了,也不知道該說是巧合還是諷刺。
“你答應過我什麽都不操心的,嗯?”溫潤的指尖輕輕撫平她深鎖的眉頭,暖意頓時被源源不斷傳遞到她心頭。
“嗯。”她乖順點頭,可是腦子裏卻不由自主的浮現那個一次次反複的夢境。
那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紮入景丞丞心頭!
小小的身子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身下的男人的心也跟著顫了顫,“怎麽了?”
“冷……”
景丞丞招呼保鏢去樓下車裏拿了條開司米薄毯上來,把她渾身上下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等季節被人從手術室推出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情。
雖說傷得挺重,但好在並不致命。
萬幸。
羅助理跟著護士送季節回病房,紀茶之也想去,景丞丞不讓。
“已經淩晨了,這會兒他休息,你也要休息,咱們回家明兒再來看他行不?”
“景丞丞要不這樣吧,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