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丞丞斜睨著她打趣兒,“你老公這麽完美,難不成你能舍得撇下去跟個小日本兒好上?”
他湊過來身來,逼得她隻能不停往邊上躲,最後逃無可逃的貼上車窗。
“再說這世上,恐怕沒有哪個男人的活兒能幫我更好。”漂亮的眼睛裏多了幾分曖昧因子。
“自戀。”紀茶之嘲笑他,忐忑的心卻因為他的故意逗弄而變得放鬆不少,“如果你回大院兒的話,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幹什麽?怕他們教訓我?”
“不是,我給你和你們景家抹黑了。”
“是我們景家。”景丞丞糾正她,退回去重新坐端正,開了點音樂,“且沒有這麽蠢的人,我挑人的眼光他們還能信不過?就算知道了也隻會怪我沒保護好你,把你這丟丟小的心揣踹好,你老公比你想象中還能再有能耐一些。”
音樂聲緩緩流瀉。
鮮花雖會凋謝
但會再開
……
紀茶之聽著調子熟悉,仔細琢磨才想起來,這歌之前在酒吧季節為她唱過。
“鮮花雖會凋謝,但會再開,可惜他那次沒能唱完。”景丞丞單手撐著方向盤,別過臉頗具意味的看著她。
“你知道那個襲擊我的那個歹徒後來怎麽樣了嗎?”
“嗯?”
“服毒自盡。”
她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這原本該是在小說裏才能看得到的情節,一般人就算請得了殺手,也絕對不會是這種任務失敗就自盡的專業,分明是什麽人養的。
“景丞丞……”
她正準備說話,卻聽見他“噓”了一聲,直接把她從副駕駛座抱到自己膝頭,打開中控台上擱著的那隻錦盒擱到車頂上。
夜明珠柔和光輝的傾瀉而下,將整台車子籠罩,周圍的環境比剛才又明亮上了許多。
月光下,海水翻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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