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得令離開,留下倆護送紀茶之和楊枝回市區。
楊枝這病擱在軍總院其實就不是個問題,紀茶之給身在外地的傅雲崢打了個電話,他很快便從頭到尾安排妥當。
某些時候,紀茶之的個性裏會流露出一種跟景丞丞極為相似的特質,比如說一不二,比如發號施令。
楊枝拗不過她,隻能乖乖的跟醫生進了手術室。
紀茶之眼瞧著手術室外紅燈亮起,這才握著手機往樓上傅雲崢辦公室走去。
門虛掩著,保鏢嚴陣以待的在外麵守著。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米娜正抱著條小毯坐在沙發上,雖然身體狀況還好,不過還沒來得及恢複血色的臉色昭示了她此刻的心有餘悸。
“你終於來了!”再見到紀茶之,米娜從沙發上爬起來就給她跪下了,“我求求你,想辦法讓我出國好不好?再讓季節找到我他一定會弄死我的!”
紀茶之懶得扶她,退到傅雲崢的椅子上坐著,“我想知道是誰輪了季節。”
“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可以隨便問,不過你必須答應我讓我出國!”
“你談條件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可愛,像是在威逼利誘我。”紀茶之懶洋洋往桌上一趴,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傅雲崢桌上的醫書,上麵有他的筆記,字很漂亮,雖然氣勢上不敵景丞丞,但另有一番溫潤清秀之韻。
她拍了張照片微給傅雲崢,傅雲崢告訴她書架上有他臨摹的字畫,如果她喜歡的話可以隨便拿,紀茶之忙擱下手機去翻他書架。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離開季節求條生路,季節他心理變態的!你知道我跟他結婚的第一天晚上都經曆了什麽嗎?他讓手下人輪我!所有人,哪怕是傭人管家都可以!”
好不容易抓到根救命稻草,米娜不敢得罪,她顧不得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保鏢,在窗簾都還沒拉的情況下就當著紀茶之的麵脫了自己衣服,指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這些都是他打的,他要是興致來了就打我,煙頭、鞭子、椅子……但凡能順手抄起來的都會成為他家暴我的工具。”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紀茶之展示她身上的傷痕,訴說這幾個月來她所遭受的一切悲慘經曆。
“當初可是你自己費盡心思要嫁給他的,你逼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他能對你好那就怪了!”紀茶之無動於衷的打量了她一眼。
很顯然,米娜這一聲累累傷痕還不如傅雲崢的幾張字畫來得更讓她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