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下著大雪的深夜在人跡罕至的陵園裏行走。
“讓我說中了?”
李茵聽到動靜從小木屋裏出來,被牽扯動的鐵鏈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紀茶之看到鵝毛大雪落在她淩亂的發絲上,突然覺得她頭發白得厲害,上回來看到的時候還沒那麽白。
“胡說八道。”她收回視線,從墳頭捏了三炷香要給紀百禮點上。
夜風大,打火機根本燃不起火。
“命好的人不管做了什麽缺德事都能被原諒,好像天生就是應該的,命差的,哪怕活著呼吸都是一種錯。”
李茵像是感慨,拖著鐵鏈子走到她麵前給她擋風,打火機終於“啪”一聲點著,在風中舞動的火苗讓這冷冽的山頭多了一絲珍貴的暖意。
紀茶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丟到她腳跟前,“你走吧。”
李茵起碼有那麽數分鍾的詫愕,完完整整的寫在她臉上,“你想通了?”
紀茶之沒應她。
來之前她給傅雲崢打了個電話,得到一些模棱兩可的答案,如果她不得不離開,總不能叫李茵死在這兒。
李茵笑笑,彎腰把鑰匙撿起來,插進鎖眼裏的時候發出一陣清脆的“哢嚓”聲,“雖然你不願意承認,但我想你心裏應該明白到底誰才是毀掉你平靜生活的罪魁禍首……”
“你閉嘴,再不走你就繼續留這兒。”
“有心了。”她揉揉手腕,深深看了她一眼。
紀茶之再回頭,李茵已經走了。
景丞丞站在雪地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肩頭和發絲間綴著還未來得及化開的雪花,輪廓分明的五官在月色和雪光相映襯下顯得格外深邃。
“我讓她走了。”紀茶之笑著朝他走去,俏皮的將手往他手心裏鑽。
“那玉……你看到了?”
“嗯,咱回家吧,怪冷的。”
她牽著他的手,不給他開口解釋或者道歉的機會,一直不停的從山上說到山腳。
有什麽重要?
什麽都不重要。
景老爺子的話才是那把最致命的刀,而她這糟糕的身體就是那握著刀淩遲她自己的手。
相親宴後沒幾天,大院裏傳來莊堯的喜訊,好像是景婉雲看中了哪家剛歸國的千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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