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不夠鹹呐?眼淚都掉碗裏了。”景丞丞伸手在她眼角揩了揩,一隻手把她摟到懷裏,“怎麽就有傻的丫頭,一碗麵條就哭了,明兒個別人給你兩碗麵條不是就把你拐跑了?可愁死我了。”
“不會不會。”紀茶之忙抬頭,抽抽搭搭的吸著鼻子,眼眶紅紅的像隻小兔子,“別人給我麵條我也不要,如果是你,一碗麵條就夠了。”
一枚熠熠生輝的大鑽戒遞到她麵前,“生日快樂,我們家小東西。”
她又哭又笑,朝他晃晃左手,“我已經有鑽戒了。”
俊臉湊過來,趁機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想為你包一座鑽石礦。”
隔天夏晨曦拿著紀茶之的鴿子蛋對著太陽晃的時候,淚流滿麵,嘴裏不停嘖嘖著,“還是三少套路深啊,這要是誰能給我包一座鑽石礦,我立馬以身相許!”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這就是差別,他姓蔣的死乞白賴的纏著她也沒見得他送過這麽大的鑽石戒指給她呀!
這麽有錢連違約金都要她肉償!
紀茶之立馬拿起手機給蔣尋發微信,嘴裏嚼著塊泡泡糖模糊不清道:“小蔣隻是比較老實,不會那些花花腸子的事情,再說了,他要是給你估計你又該說人家拿錢砸你了。”
“誰要他送!這種東西當然要喜歡的人送!”
“你不喜歡他?”
“當然!”
夏晨曦的義正言辭讓紀茶之莫名想起也不知道在哪兒看到的這麽一句話:女人就是矯情,明明喜歡得要死,嘴上偏偏說討厭;還有明明在生氣,問她怎麽回事,非得說沒事,你要真以為沒事兒,她丫就能在閨蜜麵前給你編幾十個不帶重樣的故事,反手甩你一煤氣罐外加一句分手。
好像蠻有道理。
“我上回吃飽了撐的時候問他:我跟初戀同時掉到海裏你先救誰?你知道他怎麽回我的?”
“嗯?”
“他說海上有專業的救援隊!”夏晨曦歪著腦袋問她,“你覺得這樣的人能喜歡嗎?”
“……”沒毛病。
紀茶之無奈攤手,這的確很小蔣。
“姓夏的,過來過來。”景丞丞站在書房門口朝她招手。
夏晨曦趕忙屁顛兒屁顛兒的過去,“三少我問您個事兒唄。”
“嗯?”
“如果茶茶跟您初戀同時掉到水裏您先救誰?”
景丞丞不假思索,“我的初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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