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自從半小時前她知道夏晨曦被人擄走,這已經是記不得第幾次問。
景三少爺翻了個身,朝她招手,揪著她的衣擺把她拽到塌前,“消停點兒成不?還沒暈船呢先被你給晃暈了。”
“我擔心晨曦。”
“有什麽好擔心的?這不正好給小蔣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到時候姓夏的一感動說不定就真的以身相許了。”
紀茶之瞅著他那泰然樣,俯身仔細的盯著他,“你該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人要來擄我吧?所以才故意帶著我逃婚,讓晨曦給我頂包?”
“我有那麽壞嘛。”
“反正善良談不上。”她爬到他身上,趴了個四平八穩,“這都玩兩天了,你還沒告訴我的咱們大老遠的到姑蘇來幹嘛呢,就為了遊湖看雪?”
“兩位貴客,到地方了。”簾外船夫怕驚了兩人,特意壓低了聲音。
“好,知道了。”
景丞丞抱著她坐起來,“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下船前景丞丞特意把紀茶之裹了個嚴實,
臨河某小型博物館門口,此時已有三三倆倆的遊人進出,紅色的大橫幅掛得老醒目。
“道文化展?”紀茶之微微一蹙眉,不由得又想起那回跟紀茶之去參加的佛道教拍賣會。
從鬼穀回來後她才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雖然她對那次拍賣會的旁枝末節都記憶深刻,可唯獨就是想不起來先生的畫像最後花落誰家。
“大過年的,該回家的都回家了,權當守株待兔吧,這次展出統共三天,要是三天還沒有任何收獲咱們隻能先回京城。”
景丞丞領著她進門,徑直走向展廳最深處。
偌大一麵灰牆上隻懸著一副絹帛畫像,畫中的男子一襲白衣長身而立,出塵如仙,正是紀茶之之前在拍賣會上見到的。
“這幅畫你拍走的?”紀茶之不免驚喜。
飄動發絲、衣袂,果然跟她記憶中一模一樣。
“嗯。”
“先生真的好帥……”
景三少爺一指頭戳向她腦門兒,“能不能不在你老公麵前誇別的男人?”
“……”小氣!
“你是找到畫像上的人了嗎?”
“沒有。”景丞丞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根據先生給的資料,畫中那女人今世應該就在姑蘇,隻是不知道經過這麽多次投胎轉世,現在長什麽樣了。”
“……”
“隨緣吧,如果有緣分她一定會來這裏,一定第一眼就會認出他。”
一桌兩椅一幅畫,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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