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幾個大男人跟寶貝似的圍著她,一會兒怕她冷一會兒怕她熱,連喝口水都得事先讓他們嚐過水溫才行。
莊堯也在,一改先前在景家的低落,還頗有幾分春風得意的意思,到底是喜當爹的人。
紀茶之莫名其妙擔心起來。
這幾頭狼你來我往的,到底誰是親爹?
“景丞丞,你說荀叔叔他們不會賭許老師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吧?”從酒店出來後,她忍不住問了句。
當時她可是親眼看著米娜的孩子被護士從手術室裏拿出來的,那血淋淋的樣子,記性再差她都能記一輩子!
“會,我也好奇。”景丞丞看她臉色一下子變了,好笑的在她臉頰上掐了一下,“想什麽呢,就不能等瓜熟蒂落?賭局這種東西從來是時間越久越有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她拍拍心口。
兩人的車進門,景婉雲的車出去。
景老爺子坐在廳裏自己跟自己下棋,臉上不太好看。
“回來了。”
“嗯,爺爺我陪您下棋。”紀茶之乖順的在他麵前坐下,把棋子分揀到各自的棋盒裏。
“還是茶丫頭懂事兒。”景老爺子讓紀茶之,示意她先下。
景丞丞在紀茶之身邊坐下來,“您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你們可知道剛才薑家父母來幹什麽?”
紀茶之抬頭,搖頭,心裏隱約有一絲不祥之兆。
“早上的時候有人在醫院看到阿堯了,扶著個女人,進的婦產科。”
景老爺子說的慢,一句話愣是下了倆子兒才說齊全,紀茶之聽得分心,等反應過來,自己一子兒已經跑不掉。
喃喃了聲完蛋!
小姑姑該不是去找許唯一和莊堯去了吧!
“怕是不辭辛勞的盯著吧?”景丞丞麵露嗤笑。
找不到莊堯,倒是把許唯一盯上了,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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