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響指,很快便有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偌大的白瓷盤子上蓋了不鏽鋼蓋,看不清底下到底放的什麽。
“我沒什麽耐心,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說,那麽我隻能用我的方法讓你說。”
不鏽鋼蓋子一打開,一條輸液點滴管盤在那兒,閃爍著銀光針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邊上放了一隻透明的高瘦花瓶,裏麵養著幾支蔫巴巴的水竹。
“你……你想幹什麽!”林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開始拚命掙紮起來。
“不是護士嗎?我當然要用你最熟悉的東西。”
景丞丞朝服務生抬抬下巴,服務生會意,立馬又從門外推了個一個多高的十字形鐵架進來。
“你說,如果用你的血去養這些水竹,它們會不會活重獲新生?”
“不……”
林歡聽明白景丞丞意思,人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變成大力士,她一把推開身上壓著的年長護士,跌跌撞撞朝門口跑去!
隻是還沒來得及碰觸到門把手,人已經被立在牆角的保鏢給架回去。
他們用繩子把她綁在十字架上,雙臂一左一右抻開,形成類似於耶穌被綁十字架上的姿勢。
林歡原以為隻要死扛著不承認就能躲過一劫,可是眼下很明顯人家這是要嚴刑逼供,終於認清現實的她趕忙求饒,“這個事情是童羽叫我做的,跟我沒關係,你不能這樣對我,是你自己先做了對不起她姐姐的事情她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景丞丞點頭,朝另一名護士勾勾手指,“應該都知道怎麽輸液吧。”
“我已經坦白了!我已經坦白了,你不能對我濫用私刑,這是犯法的犯法的……”
林歡不倒黴她就得倒黴,年長的護士深知這點。
她調試好輸液點滴管走過去,在兩個保鏢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把針頭插 進林歡靜脈中,又將另一頭放到花瓶裏。
潺潺溫熱的鮮血從靜脈湧到透明的點滴管裏,很快便在水裏開了花,由淺到深,越來越深……
“三三,你們家小軟玉真的懷上了?”蕭淩陌曖日未的朝他擠眉弄眼。
“這跟你有關係?”景丞丞推開他,站起來整整衣服,“我要回去了,你善後,我要看到這瓶水竹複活。”
“誒你這人……”
“哦對了,最近別來我們家,也別叫我打牌。”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特意叮囑了一聲,氣得蕭淩陌差點沒踹了茶幾!
重色輕友,重色輕友!
第二天大早,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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