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丞丞的話把她的注意力轉回。
“什麽?”
“前兩天我讓人把李茵轉到軍總院去了,畢竟那邊各方麵條件要好很多,再說雲崢也在哪裏好照料著點,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她一怔,隨即笑開,“怎麽會,謝你還來不及。”
其實紀茶之一直都有幫李茵轉院的想法,隻是疏離慣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上趕著去對她好,幸好,景丞丞幫她把這難麵對的事情給麵對了。
景丞丞把她送回家,告訴她過幾天去軍總院產檢的時候帶她去看李茵,又叮囑在家做了一上午的小木馬的景老爺子照看好她就走了。
出城區,陽光就收斂了不少。
一眼望去全是被彩色鐵皮圍起來的一人高圍牆,各種挖掘機塔吊轟隆,三三倆倆還沒成型的高樓佇立著,即將成就新一片冰冷的水泥森林。
再過去十來公裏就是碼頭,每天都有到世界各地的商船從這裏出發,在這裏暫歇。
夏晨曦被捆了手腳關在後備箱,臉上套了布袋,外麵的情況她完全不了解,來得路程遠,中途換了幾趟車,她已經記不清這車到底拐了多少彎,但起碼距離剛才,已經有大半小時。
廉價的麵包車根本沒有什麽舒適度可言,雖然她被關的後座鋪了好厚幾層海綿,夏晨曦被顛簸得幾乎快吐,心裏一直祈禱著快點到地方快點到地方,否則她真要吐這車上了!
車子終於如她所願停下,車門嘩一聲拉開,一股腥閑的海水味鑽入從外麵湧進來。
後備箱終於被人打開。
沒等人把她弄下車,她已經趴在車裏幹嘔起來。
有人過來解掉捆著她的繩索,又扯掉她頭上的布袋,因為被布袋套了太久,那頂貝雷帽被壓得老低,黑紗幾乎把她的臉遮了個完全。
夏晨曦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一艘大型貨船的甲板上,而送她來的麵包車已經開回岸上,她的身邊站著好幾個一看就很專業的保鏢。
身後,有一串不重的腳步聲。
夏晨曦大概知道來人是誰,遂起玩心,一把扯掉帽子丟進海裏,轉身。
“怎麽又是你!”
驚後是怒,勃然大怒,季節陰沉著臉闊步朝她走來,把她堵到欄杆處,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海。
出師不利,一而再,他已經快要氣瘋,任憑去日本接受了怎樣的專業訓練也抑製不住此時此刻想要殺人的心情。
如果這裏是公海,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個三番四次壞他好事的女人丟下船去!
“這話應該是我問吧?”夏晨曦巧笑若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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