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景三少爺意猶未盡的放開小媳婦兒,不敢讓她草之過甚,隻能讓她用嘴幫自己出來。
細細一算,怎麽著也得再熬八個來月,簡直折磨!
紀茶之氣喘籲籲的躺著,任由景丞丞幫她做清理,她實在不敢停下來,剛才辦事兒的時候還好,這會兒一停下來,腦子裏一放空,先生的落寞的背影瞬間浮現,心口酸澀得壓抑。
他還好嗎?
昨天晚上一個人回家,會不會孤單?
她真的好想打個電話問問,或者幹脆去看看先生。
“景丞丞。”紀茶之突然坐起來,“我們去看看先生吧?”
正在擦拭的手,瞬間僵住,連帶著臉上的笑意一並僵住。
“怎麽,好端端的想起去看先生呢?”他好不容易克製住自己的情緒,趕緊又低下頭,在她身上漫無目的的揩。
“先生幫你照顧我,咱們總得去感謝感謝人家吧,再說爺爺請先生給咱們的孩子起名兒,先生說回頭讓你去他那兒拿。”
景丞丞不輕不重的“哦”了一聲,“先生回鬼穀了,等你生產那天他會回來,名字到時候一起。”
“先生什麽時候去的鬼穀?昨兒晚上還是我送他出的醫院。”紀茶之臉上剛才那點欣喜勁兒頓時就沒了,聲音也變得落寞起來。
“就昨晚,我回來前去了他那兒一趟。”
“哦。”
她懶懶的躺回去,眯著眼睛,話也懶得說了。
好半天才有重新開口,“外公那兒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他還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她想起季節打來的那通越洋電話,暗笑他眼線不靠譜,景丞丞都回家了他的信息還停留在昨天。
事實上,那是因為周克勝昨晚被人從被子裏揪出來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後來,據說他因貪 汙受 賄買凶殺人等罪被調查,進了監獄,然後在裏麵自殺。
至於,到底是不是自殺,又有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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