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響。
記憶的匣子瞬間打開,跟倒帶一樣的腦子裏過。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景茗還是個不著調的姑娘,跟景丞丞互相嗆聲,後來景茗帶她去剪頭發,景茗把在莫蘭刀下救了她一命,陪她去挖紀芮的骨灰盒,無數次在軍訓時候偷偷塞給她零食……
人一死,形形色色想起來,好像全是關於她的好。
景丞丞關了水龍頭,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裏,用手隔開她的背脊與牆壁的接觸,“大家都不是故意想瞞著你,隻是剛好你快生了,怕驚了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才暫時沒說。”
紀茶之乖順的貼在他懷裏,鼻子發酸眼眶發燙,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道:“難怪最近二伯母一直病著,我還以為她真的出院了回家了,我真的好蠢。”
她想起自己讓陸天維繼續努力,還跟他說孩子一定會再有的,突然覺得自己蠢到無可救藥,一刀一刀往別人心口上戳。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想不開?”
“可能是孩子沒了想不開吧,你知道的,女人懷孕生孩子流產最容易得抑鬱症了。”景丞丞不願意她有心理負擔,揀了個最容易讓人接受的說法。
可即使再容易讓人接受,也無法改變景茗已經死了的事實。
紀茶之忍了忍,終於還是沒忍住,眼淚從一滴變成一串,濕了麵頰。
景丞丞從口袋裏摸出帕子給她擦眼淚,托著她的臀部把她端起來抱著,“我的小乖乖怎麽就哭了,這時候再難受也得忍著啊,容易哭壞眼睛。”
擦著擦著,紀茶之自己也覺得不對勁,撩開他的手,捏過帕子一看。
“你大爺的,這是你兒子擦口水的!”
“口水怎麽了,你的口水我還吃呢。”景三少爺在她唇上舔了一下,沒等她張開嘴,舌頭已經強勢卷了進去。
四唇相貼,柔軟溫暖。
紀茶之被他帶著,一圈圈的纏綿交織,然後徹底俘虜,心湖蕩漾開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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