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歇斯底裏過後,紀茶之就像脫力了一樣,癱在景丞丞懷裏。
再好的轎車,再好的避震係統,在那樣深的山崖裏完全不值一提,車身被砸得完全變形,在看到渾身是血的季節被警員從車裏抬出來的瞬間,紀茶之終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季節說對錯沒有絕對,其實愛恨又何嚐有?
她雖然無法接受季節偏執的愛,但再也不會去懷疑,因為那是對愛的侮辱,因為一個人能夠為了她豁出自己的命,除了深愛,再也沒有其它理由。
季節被從車裏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生命體征,內田宥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死亡銷戶,再加上事情牽扯甚廣,所以這事被當成一個普通的Z國歌手在日本度假時發生的意外事件來處理。
但很快,那輛墜崖的車被查出有人為破壞的痕跡,刹車部位好幾處螺絲鬆動,有一些甚至已經崩開。
這輛車原本是福田先生的專車,當時也是他本人提供的,也是就是要麽他想害季節,要麽有人想害他。
景丞丞要求福田先生一周內給出說法,正好他要留在醫院照顧紀茶之,便讓蔣尋從國內飛來代為處理這件事。
紀茶之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過來,高燒好不容易退下,嘴唇幹涸得都起皮了,喝了兩口水又睡了過去。
景丞丞不不放心她,寸步不離的守著。
蔣尋輕聲推門進來,看了眼仍在病床上昏睡的紀茶之,低聲道:“三少,有個人想見您。”
“叫他進來。”景丞丞頭也沒抬。
他隻當是日本政界的什麽人,卻不想進來的是個女人。
她穿著藏青錦緞,左襟衣角繡白色櫻花家紋的喪服,朝他行了個標準的屈膝禮,不卑不亢很端莊,但眼神空靈得死了一樣。
景丞丞想起她來,把手裏的水杯和棉花放在床頭櫃上,“內田夫人有事?”
從季節死後,內田由加利就一直沒有出現過,他幾乎都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求景先生把先夫的遺體歸還,好讓我為他操 辦喪禮。”
“內田宥的葬禮不是已經辦過了?”
“求景先生把先夫的遺體歸還。”內田由加利又說了一遍,然後當著蔣尋的麵給景丞丞跪下,“等我處理好先夫的喪事,我會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