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私生子什麽的,其實我才是你撿來的?”
“我倒是寧可阿尋是我兒子,可我也不能撿你這樣的啊,那我得是多瞎?”夏老爹挺嫌棄的瞥了她一眼,“搞不懂我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開竅的,好賴不分。”
夏老爹這話,夏晨曦一直到替紀茶之結婚卻被季節陰差陽錯擄到日本,再見蔣尋滿臉擔憂時才明白。
其實這樣的擔憂,曾經他在養豬場找到她時也曾流露過,隻是那時候她光顧著跟他慪氣,很快便拋諸腦後。
現在想來,唯獨情真意切的關心最騙不了人。
彼時她才剛從季節手底下逃脫,穿著斷了一隻跟的高跟鞋,她果斷撇斷另一隻鞋的鞋跟,身無分文的流竄在深冬裏的東京街頭,到處躲避搜捕,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件為了方便自己撕掉裙擺的新娘禮服。
如果不是仗著自己學過幾年功夫,就這身配置,她還真不敢貿貿然從季節手底下逃出來,起碼呆在室內好歹還能避避風寒。
夏晨曦凍得渾身直哆嗦,人生地不熟的她盡量躲在各種偏僻的巷子裏走,最後隻能厚著臉皮翻到別人家陽台上順了件晾著的棉衣。
夏家以前雖然條件一般,可還從來沒讓她挨餓受凍過,就這一天,她算是把人間冷暖嚐了個遍。
尤其是每次她想找人借個手機,但因為語言不通隻能打手勢的跟人溝通卻被人當成瘋傻的乞丐時。
如果擱在京城,她鐵定搶了再說,可是在日本她不敢,她怕稍微弄出點什麽動靜會把好不容易甩掉的追兵招來。
夏晨曦在路邊看到一輛卡車,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上去,裹著唯一的那件大棉衣在車鬥裏瑟瑟發抖。
不管卡車會把她帶去哪裏,起碼能遠離東京,暫時不被季節找到就好。
隨卡車到小漁村並在那裏東躲西藏的兩天裏,夏晨曦想的最多的就是蔣尋,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那種想法,一定要活下去,活著等著他來救。
而不是等老爹或者紀茶之,並且非常篤定他一定會來。
婚禮前蔣尋給她發了條短信:明天我們去領證吧。
現在夏晨曦想起這幾個簡簡單單的字卻覺得心頭異常溫暖,好像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