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拴著一對大野豬的戰車此時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戰車後麵跟著成群的血旗小子,而操縱戰車的是一個異常高大的獸人,一手控製著野豬,一手揮舞著一把長劍。這輛強大的戰車從極惡小子的陣線上碾過,如同割草一樣把成群的極惡小子撞倒壓碎。僥幸逃過戰車衝擊的也被跟隨著戰車的步兵給迅速砍殺。
如果說之前極惡部落的局麵是撲街,那麽現在已經從撲街發展為飆血撲街。這一仗他們已經輸定了。極惡部落的地精們已經成群的逃離戰場,但是獸人依然還在堅持。
“看,老大,那個就是血旗老大!”一個手下用手把那輛戰車指給極惡老大看。
不過這個指點有點多餘,因為血旗老大的巨大吼聲哪怕連戰場的廝殺聲都無法掩蓋住。因為距離的緣故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極惡老大完全明白對方在找自己單挑呢。
極惡老大找到了他打贏這場戰鬥的唯一機會。
“口胡!血旗老大,俺在這裏等著你呢!”極惡老大高舉著自己的斧頭用怒吼聲回應血旗老大挑戰。接著他衝下自己原先所在的高地,帶著小子朝著血旗老大戰車的位置猛衝過來。
血旗老大也注意到了極惡老大的存在,他帶著手下們朝著極惡老大的位置衝過來。
眼看著野豬戰車就要撞上來,極惡老大一手抓起自己身邊的一個地精,用力的朝野豬丟了過去。這個突然打擊讓野豬有些措手不及,一隻野豬一腳踏空導致豬失前蹄一頭摔倒。那輛龐大結實的戰車也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側麵栽倒。不過血旗老大動作卻意外的敏捷,及時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雙方的小子們麵對麵的衝擊在一起,殺得難解難分。現在,兩個老大終於在戰場中間麵對麵了。極惡老大一手持戰斧,一手持盾牌,而血旗老大則因為操縱戰車的緣故,沒有攜帶盾牌,而隻是拿了一把劍。事實上,血旗老大的武器並不符合綠皮的習慣,劍這種精細的武器可不是綠皮的慣用家夥,真正夠猛的綠皮都是拿著斧頭、砍刀、戰錘和大棒之類粗糙而耐用的武器,拿著劍的血旗老大完全算得上一個另類。
當然,任何一個小子敢說老大另類,那就等於為自己買好了通向死亡的單程車票。
“口胡!血旗老大,你以為俺今日就要撲街嗎?俺告訴你,強者一生遇強則強的,你要戰那便戰!俺今日就要把你這個廢柴戰翻!”
極惡老大藏身在盾牌之後,猛的朝著血旗老大衝撞過去。這是他拿手的招數,隻要血旗老大朝側麵躲閃,他就會用斧頭發出致命一擊。
血旗老大沒有躲閃,而是用劍猛砍向盾牌。不過極惡老大的盾牌極其厚實,而且並非是那種木頭包上金屬薄層的次級品,而是全部由金屬鍛成的純鐵盾,而且周圍還加厚加固過了。也隻有極惡老大這樣擁有超凡臂力的綠皮才能自如使用這種裝備。血旗老大的劍在盾牌邊上開出了一道無關緊要的裂縫,卻被極惡老大撞得立足不穩,向後退去。
極惡老大一瞬間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血旗老大明明是個大個子(幾乎和極惡老大一樣高大),但是他的體重似乎卻很輕,被他輕易就頂得節節後退。
不過現在的極惡老大卻沒空關係這件事情,乘著血旗老大立足不穩的瞬間,他掀開盾牌,如雷霆下擊一般,一斧砍向血旗老大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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